阵难过，问：“既然伤痕如此难以跨越，为什么当时不上离婚，却要拖到五年后？”

“因为这是我报恩的方式，你不想让你父亲他们看轻，所以我们一直没离婚，直到最近我发现一件事……”他停住不肯再说下去。

“报什么恩？”

他抬望她一，节奏低缓地说：“我是个‘小留学生’，当年拿观光签证来国，却滞留不归在此念书，所以没有合法的居留分，和你结婚之后，由你申办这才有了分。”

这恩？算得了什么，只要有钱就可以想办法到。可他如此在意，可见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只可惜不肯施舍他的情。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不决离婚，住在相同的屋檐下，她总是会有机会的，因为……她决不轻言放弃。

“我愿意等你恢复记忆才离婚，但在这段彼此缓冲的时间里，我还有个要求。”他神情肃穆，“我不接受你的男友现在我们的房里，这你可得到？如果你连这彼此尊重的要求都不到，我们最好上离婚，至少你不必背负外遇的罪名。”

“省省你的善心，这小事我还得到，我不会再让他现在这间房里。”她眯着睛看他，觉得他故意装大方，其实心里想说的是‘我看了他觉得碍’。

至少他还有一男人的自觉，不喜别人在他的地盘里抢属于他的东西。

这个‘属于他的东西’的想法，让她自得其乐，微微笑起来。

※※※

自从那晚开诚布公之后，俩人相的气氛比以前好太多。

钟离朗不再特意地躲避她，见了面虽不微笑也会轻打招呼；晚上回家后也会多留在活动室看会儿电视，也不会故意避开她厨房去找吃、找喝。

虽然没有谈，但这些小小的改变，已经让留璃到非常安了。尤其能肆无忌惮地看他在自己边走动的影，偷偷地yy下他的材，自得其乐觉自己真是幸福！

就在这幸福的心情下，她迎来比赛的日期。

这天一大早，易明就过来接她，准备送她到比赛地。

看她穿上他挑选的鲜黄丝绸制成、上半是无袖旗袍式样、下半是蓬蓬公主裙的连短裙，再将长长的卷发披散下来，上一双也是黄丝绸的跟鞋，风情十足地走下楼梯，他不禁发赞叹的声音。

“我的女姊姊终于回来了！”他伸手让她搭上，然后扶着她走下最后几阶。

留璃甜一笑，有羞怯地问：“真的好看吗？”

他用力：“真好看！就像个图画中走来的中国娃娃，不但有民族风，还带着新的时代。我现在才知你从前是哪儿不对劲，怎看起来老是觉得怪怪的，总有一很奇怪、不协调的觉。”

“哪里不对劲？”她笑着在原地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