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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所谓的大家闺秀都是披着贞节的外袍,骨子里全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听到他的嘲讽,柳云柔连忙缩回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尽管心里有些受伤,但她不怪刚哥哥,他心里所受的伤何止她的千万倍……
元序刚不再理会她,径自步入大门,留下不知所措的新娘。
于是围观的群众传来阵阵耳语,众人皆认为这位新进门的元家少奶奶并不得当家主子的疼爱,看来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而且,元序刚是出了名的刚硬脾气,据府里的下人转述,从未见主子对谁露出笑脸,即使对自己的双亲。
(bsp;「新娘子入门啦……」喜婆赶紧上前搀扶新娘,将她迎入元家大门。
夫君爱使坏2
我明白你心里的愁苦
所以不论你如何百般刁难
我都无怨无悔承受
因为,我是你的妻
第四章
装饰得喜气洋洋的大厅里,元家两老正引颈期盼着。
一听到外头鞭炮霹哩啪啦作响,两人终于放下心中大石,欣慰的互望着,「新娘入门啦?好、好……」
当瞧见儿子仍是惯常的灰衣黑袍装扮,一脸不情愿的步入大厅,元家两老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还好喜婆扶着柳云柔随后缓缓入厅堂,两老才稍稍松了口气,心虚的互看一眼,战战兢兢的注视着儿子的反应。
为了得到柳云柔这个媳妇儿,两老不得不使出两面手法。在儿子面前努力扮演殷切希望抱孙子的孤独老人,临终前只盼能见到元家开枝散叶;对柳家则宣称元序刚为柳云柔的痴情所感动,想娶她为妻,只因要事缠身不克前往迎娶。
两老深信,这两小无猜是天生一对,成亲之后,儿子自然会发现柳云柔的好,懂得疼爱她。
元序刚根本无法体会双亲的苦心,只当成亲是为了向列祖列宗交代的差事,虽依约拜了堂,却始终绷着脸。
交差了事的他甚至没进洞房,径自将新娘丢在大厅,便躲进书房继续看帐。
只是拜堂之后,他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专注于工作。
「该死!」将帐簿往桌上一摔,他愤恨的起身,手臂撑扶着桌子,炯炯有神的目光瞪视着前方。
方才元敬来催促他回新房,必然是爹娘的吩咐。
虽然讨厌婚事被摆布,连洞房也要别人来催,但他不得不承认,整个晚上他都想这么做。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害的!还未入门便迫不及待投怀送抱,害他回到书房后,一直无法压抑被撩拨起的欲念,身体绷紧到现在。
精力旺盛的他一向不压抑自己的欲望,这对他来说如同肚子饿了就得吃饭一般正常,但这不表示他会成为欲望的奴隶。
从没有女人能轻易撩起他的性欲,除了蓝心羽。他曾将她当成易碎的琉璃般细心呵护,极力压抑不去碰她的冲动,只能在午夜梦回作着与她缠绵的春梦,光是想象便让他获得莫大的快感。
他细心呵护的上等琉璃只不过是鱼目混珠的劣级品,自此,他看透了女人,宁愿找妓女发泄,至少她们比那些所谓的良家妇女表里如一。
「绮丽院」的吟春便由他包养了几年,毫不扭捏的骚劲倒合他的脾胃。
他的新娘真有本事,稍稍碰触便能撩拨他的欲望,爹娘到底从哪儿找来这等货色?
他太了解这种所谓的大家闺秀,她们表面上装作一副纯良温驯的模样,骨子里却是不折不扣的淫娃,看来他的新娘也不例外。
见识过蓝心羽的高超伪装之后,他对女人早已摸得透彻。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新娘是否是完璧之身,那副藏不住的身段凹凸有致,散发着成熟的气味,绝非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女。
也好,这样玩起来较有乐趣,既然家里有发泄的对象,他何需花钱去外头找女人?
元序刚嘴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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