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下班了，顺过来还雨衣。」她也回了一抹礼貌的笑容，然後走向前，将折得整齐的雨衣递上。「谢谢，不好意思……」

下班，指的是晚间十。

「炒饭就好？」男人皱了皱眉，问：「要不要再来一盘青菜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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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薪百万、年薪百万、想着年薪百万！

她抬着，计算着这个月的基本开销，还有银行帐里的余额，又想到从现在开始手机费可能会大增，还有她连冬天用的棉被都还没去买，寒来的时候搞不好会冻死……

「那是你的事。」

「那，炒饭就好。」五十元，便宜又大碗。

「知了就不要一直站在这里。」女人睨她一，里全是轻蔑。「我有自己的业务要跑，为什麽我要浪费时间带你这新人？」

「不用，炒饭就可以了。」她甜甜一笑，找了个位坐下来。

「啊，我都忘了……」她现在只觉得双几乎残废，哪还记得什麽饿不饿的问题。

梁若颖探，看见那疑似老板的男人正坐在用餐桌前，低读着报纸。

他的穿着和白天时没什麽太大的差异，是一件简单的帽t、一条沾了污渍的帆布。他阅报阅得神，似乎没听见她的声音。

「哦，是你。」他同时扬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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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这项指派工作并非个人意愿。

第二章

「是，我知了。」她气，抬起来。

「可是外面正在下大雨……」而且是很很大颗的那雨。

想着想着，她放下了报纸，从手提袋里拿那四张a4纸。上面是歪歪斜斜的地图，标记着每一条路名、每一个社区的名称，可是女夜叉说——

梁若颖暗暗唉了一声，掉走回自己的位上。难接下来的几天、几星期，甚至几个月，她都必须跟着这个女夜叉学习吗？

她，觉得有些浮躁。

她一，自觉委屈。她抱着情来这里工作，却被当条狗似斥责，她怎麽能不受伤？

这句话简直比外的雨势还要猛，像是一盆冰冷冷的直接从她上淋下，而且毫不留情。

哦，後来她得知了对方叫作「柯晏玲」，那

「那个……不好意思。」她提了声量。

有了结论，她左右瞧了瞧，最後决定往右边走。

「原来这麽劳啊……」她笑了一笑，抬看看墙上的价目表。

总算，他听见了女人的嗓音，倏然抬起来。

女人闷哼一声，别过去，嘲笑：「如果你连淋雨都要叽叽歪歪，那你不要来这一行了。」

她拿来报纸随便翻了翻，老板则开伙去了。她拿到的是影剧娱乐版，可她却读得不怎麽娱乐。

「钱难赚，不是吗？」他站起，拿起蓝的围裙挂上了颈。「所以想吃什麽？」

听了，她有些傻。

雨淅沥哗啦不停从灰的天空落下，梁若颖走到骑楼外缘，抬望去，然後皱了皱眉——这样的天气，她怎麽能画地图？地图又怎麽能不被淋个糊烂？

噢，天哪……

然後她带着四、五张a4白纸，一支2b铅笔，踏了店面。

快炒店的店面不大，甚至没有招牌。

她开始幻想着整间房堆满千元钞票，或许，那画面可以助她克服对女夜叉的恐惧。

於是她叹了气。她想，骑车肯定是行不通，不如就用走的吧！至少顺着骑楼走，还能保护这几张纸能不被淋。

「我就知。」男人笑得了然於心。「你们店里业务量算多，那些人常常一忙就直接忙到下班才有时间吃饭。」

可是念一转，如果她在第一步就退缩了，她又凭什麽说自己满怀情？

「请问……」

可是没办法，人在江湖不由己，既然人家要她画，她又怎麽能不画？

「不会，小事情而已。」男人接过手，又问：「要吃什麽吗？你吃过晚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