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你只知我是律师，但你却不知我是哪一律师。」

「黑大哥枪杀两个小弟，我帮他脱罪；有钱人家的公哥儤了女大学生，我帮他脱罪；老演员的女儿在汽车旅馆毒被抓到，我帮她脱罪；车祸撞死人的司机，我帮他脱罪；还有——」

「你说允芝？她来找过你？」原来如此，原来是她来告知的。「她来找你嘛？」

他失笑，不再与她斗嘴。

。叶东旭见状，下了车，替她开了门，：「你穿这样不会冷？」

这样好像在打小报告，也像是在……吃醋。

「她以为我们在往，要我劝你回事务所上班。」

他则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我承认吻了你是我的错，我应该先把一切都告诉你才对，甚至事後也应该上告诉你……但，我也承认，我怕我一说，你就会跑了。」

他忍不住摇了摇，发动引擎，笑：「你真的很不适合当业务。」

「奇怪，我喜当业务不行？碍到你了吗？」这男人真是了不起，两句话就可以再次激怒她。

然後他回到了驾驶座上，系了安全带。

「这是我家。」他。

叶东旭似乎不急着解释，只是聆听她发，直到他把车停下来。

然後她打住。

她哑无言，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听了，惊讶地回看着他，仿佛一儿也不相信。

「这是？」她莫名其妙。

「我有那样说吗？」

「最好是值得一听的事情。」她突然。

「我不是问你气谁，我是问你气什麽。」

「你脾气倔、个直，自尊心，又容易受伤，还喜胡思想。你这样怎麽当业务？」

他楞了楞，发现她故意一直望着窗外，不肯回过来看他，连一记正都不肯施舍。

他顺着他的指尖方向看去，房似乎有了一定的屋龄，外观没什麽特别的，但车库的铁门却被上了许多不堪目的字，像是「，去死」、「人渣」、「恶」、「废」、「烂人」、「全家死光光」等等之类。

「那就告诉我啊！」她无法克制地激动了起来。她回望着他的，自己的眶却了些。

他沉默，才：「我替刑事犯辩护。」

一听，叶东旭有些讶异。

她怔怔地，张着嘴，却说不话来。

允芝，叫得还真亲密。

「不然你在气什麽？」

她闭上嘴，楞了楞。「……这是哪？」

「我当律师不也是碍到你？」他瞟她一。

她又开始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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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帮犯人脱罪。」

「这到底是怎麽……」她又转向车窗外，看着那扇夸张的铁门。「这是怎麽回事？」

「又怎麽了？」她不耐烦地回睨着他。

「你真的想把我载到山上吗？」她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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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我自己，ok？」她手掌一展，仿佛是在说「这样行了没」、「可以不要再提了吗」。

……好吧，是她自己幼稚，其实他叫允芝又有什麽不对？

「那是什麽意思？」

他如

梁若颖回过来，却不想直视他的脸。她忿忿不平地：「我就明说吧。我理解你没必要对我报告你的家，但是你都……你都那样吻过我了，怎麽可以什麽都不说？甚至在那个晚上之後，我还跟你提了事务所的合约，你居然对我装傻，还装得那麽……」

看到男友家的大门长这副模样，有哪个女人不会吓跑的？更何况是她这个单纯、没见过什麽世面的。

「当然现在我已经不住这里了。」他微笑，了。「不过我一年前还是住在这个地方。」

「什麽？」

「我不想听！」她突然大叫。

「那一间。」他指着车右侧的一栋透天房屋。

「哼。」她嗤笑，又转向窗外。「你怎麽不去问问你的前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