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去约会的时候，他直接带她去了商场换了一件白的。

“拜托。”江婉无奈，“你们两个现在一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因为见他一面这么大费周章的打扮？”

“……我习惯了而已。”苏幕翎淡淡的，“婉婉，你就借我钱先让我买一件衣服嘛，我今天忘了带钱包了……”

“行了行了。那走吧。”

战骋约她们的时间是八，苏幕翎买好衣服之后是七五十，她和江婉两个人赶到餐厅时，战骋已经坐在那边等了，而且……他边还有一个女人。

单独去见战骋，苏幕翎本很激动和不安，但在看到战骋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时，什么激动和不安全都没有了，剩在苏幕翎心的，只有嫉妒和疼痛。

她想起了昨晚，他在酒店门打的那通电话，温柔的声音，溺的语调，一定是和这个女人说的。

那么……她算什么呢？

他们之间的过去，又算什么？

江婉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慌，苏幕翎看了她的意思，，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去。

坐下来之后，苏幕翎才发现，还有更尴尬的事情等着她。

——坐在战骋旁边那女人上的衣服，和她刚买的这件，一模一样，她恨不得找一个地钻下去。

“吃什么？女士优先。”战骋将菜单递到了苏幕翎的手边。

苏幕翎原本在发呆，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局促地看了菜单，“我吃什么都可以，还是先让对面的这位吧。”

“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靳汝的语中带着几分嗔，她自然地将手搭在战骋的手臂上。

“不老，年轻的。”战骋对她笑了笑，甚至还伸手，溺地拍拍她的。“穿这件衣服更年轻。”

“说了半天你还是要说自己光好。”靳汝故意瘪瘪嘴，“那以后你一直给我挑衣服咯。”

苏幕翎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穷尽一生都忘不了，他曾经也这样温柔地拍过她的，在她沮丧难过的时候，他都用这个动作安她，一直以来，苏幕翎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专利，可是现如今却亲看到他对除她之外的人这样。

最后还是江婉的菜，虽然她看到战骋那副欠扁的样很想转就走，但是为了苏幕翎，她必须得忍住。

吃饭的过程里，战骋和靳汝的互动很多，而且很和谐、很有默契，动作间完全可以看得他们一定认识很长时间，苏幕翎最后终于忍不住，非常没息地哭了来，之后有些失态地抹了抹睛，招呼都没有打，一个人跑到了洗手间。

“战骋，你适可而止。”江婉终于也忍不住了，直接摔了筷，“如果你今天是故意的，那么我看不起你。”

“我去看看她。”战骋没有理会江婉的话，他跟边的靳汝打了个招呼，随后起，朝着苏幕翎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幕翎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哭了几分钟之后才来，走来时，她便看见了早已等候在此的战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