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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的那天起他就开始担心哥哥,他一直在想,周子峰是不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他,甚至是陷害他的家人。
夏棋欣见高杰没反应,用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高杰拿起请柬看起来。一张给他,另一张则写着许帅的名字。去不去也不是他说了算,不还得问问老爷子吗。
位于城市另一处的永兴路梓潼楼,“半度“创意设计室里,马歌正忙着和同事甄选一批设计方案。从北京回来以后,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好,或许是因为次此旅行让她有了不小收获,她打算在次年初搞一场个展。这是她第二次举办个展,离上次获得“中国新锐室内设计师”的称号已有一年之久。这一次,她是想借用展会做一次新的突破,展示她在饰品和家具设计上的造诣,改变人们对于现代家居的观念。
会议室里大家随意而坐,马歌斜靠在一个造型别致的书架上听取同事的意见,大家三言两语地呈述各自的想法,之后侃侃而谈,正说得高兴,她被示意外面有人找。
刚进休息室,那人便从沙发沙上礼貌起身。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整洁清爽。
马歌有些意外,甚至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变得不太自然。当然,里面没有掺杂任何男女之情,只是在一个儒雅又颇为内敛的人面前作出的正常反应,因为范泽安除去温和与平易近人,还有那种文弱气息中夹带的羞涩和敏感,正是这一系列感觉使得在接触他的过程也变得同样内敛起来。
马歌所创立的半度工作室之前为范氏企业设计过一间咖啡馆和琴行。范家老二,管理公司市场营运,名声不坏,是那种容易亲近的人,没有架子,也不做作,几分钟的交谈他就有一种极强的亲和力让你相信他值得信赖。
范泽安说因为路过就顺便到这儿来看看。马歌曾邀过他,但当时多半是处于礼貌的应酬。前不久他们在北京一个展览会上偶遇,因为某件艺术品而产生了共鸣,范泽安便上前答话,两人也就知晓了彼此,回到北座又恰巧遇见他到机场送一个朋友,搭了他的顺风车,也就自然而然成了朋友。马歌说如果有时间你可以来“半度”看看,它能给你不一样的感受。范泽安笑言,的确不一样,我非常喜欢底楼的那间咖啡屋。不管是奉承还是真心,马歌还是会心笑了。
只是没想到他真的回来。
“听说你打算开个展?“
马歌问他怎么知道的。范泽安笑言:“我当然知道,‘半度’的展会,我想只要是喜欢室内艺术的人都该知道。”
马歌也以笑回应。在宣传方面向来低调的她,历来相信真正的艺术不应该过于商业化,所以一直以来都在做自己的东西,很少迎合市场。对范泽安的话她不完全否认,正因为低调,所以外界对她的关切才会如此迫切。
马歌带他参观了工作间和展品陈列室。能看出他的确是个有艺术涵养的人,言行举止丝毫不张扬,从他的话语里便能清楚了解到他对她设计的理解和欣赏。
“府馆”位于长岭路一段,高杰和许帅去的时候,已是门庭若市了。前来捧场的各路轿车把道路塞得水泄不通,走走停停,赌了大概有十多二十分钟。
许帅将胳膊耷在车窗外,看着外边的大排场。刚才他光是看车牌好就能数出好些政府部门的车。高杰也向外打量着。二十岁以前类似的场景他常见,虽然他不喜欢见,而现在不常见了,却还是不得不见。
“说不准又是一黑地儿,瞧这架势。哎,你说,像咱们干警察的要挣多少辈子才能挣这么多钱?”
高杰不想开腔,开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他所看见的也就是他从小极力想要摆脱这个家庭的原因所在。
“我们挣的可是血汗钱,这些人用钱赚钱,更有胜者卖国家的东西赚钱。瞧瞧这世道!下辈子打死我也不干警察了。还是我妈说得对,当啥警察呀,干了几年连娶个媳妇的钱都还攒不够,想起来就心酸。”
队里的伙计们谁没有这种抱怨。说何为工作?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可话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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