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了。可是后来的事发生了我才知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是想利用我控制范泽凯，可周峰又怎么知范泽凯有多么痛恨我这个有辱门风的私生弟弟？所以庞白很聪明，他告诉了我真相。他真的是很聪明，这样以来，我既可以帮他了范泽凯又可以杀掉周峰。你大概还不知周峰的那些生意都是范家的吧，他只是范泽凯的下家，并不是你们怀疑的最终的老大。”

杰也是最近才知，范泽凯，才是整个金字塔的端，他同时控制着华瑞和欧江集团，而这两个集团的斗争跟他们从他那儿取得多少权力有着直接关系。

“你回北座就是为了这些？”

“为了那个女孩儿。”他顿了顿，“还有我的母亲。”

这里有特殊的气味，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总之不好闻。凡是和宗教神灵有关的，似乎总是让人觉得不安。室内的清冷没有因为灯光的缘故有所减退，每走一步都让人愈发到压抑。

一个修女燃蜡烛，随后从他的边走了过去。

教堂很空旷，他一便认了坐在前排的那个人，在后面随便拣了个位坐下。

“嘛跟着我？”

范泽贤也不回地问，后随即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教堂里不许烟。”

杰愣了一下，把烟收回去，也不开腔，大约过了几十秒。

“庞白死了？”范泽贤像是在自语，“看来范泽凯有耐不住了，周峰都还没死就把亲信杀了，这到底演的哪一呵。”

“有人拿走了他死前打算给我的东西，你知那是什么？”

“噢，原来如此。他人就是这么失败。我对他不兴趣，不过你倒是可以问问范泽凯，我想他会给你答案。”

白的光从天窗倾泻下来照亮空气里悬浮的细小尘埃，被光芒笼罩的人定格在教堂金黑的背景里。

“真是奇妙，现在的你，和我已经不远了。”

自从一周前他用他那把柯尔特手枪对准他的脑门时他就清楚明白，他和他注定走上同一条不归路，而他的命也迟早由他来收。也许从一开始就预示着天枰终将失衡，一个本本分分的警察本满足不了他。

“我只是不明白，如果搬倒周峰是你的最终目的，为什么会付那么大的代价。”

“就像你说的，生活总要有乐趣不是吗？”

后面的人回答地不不慢。

乐趣？何谓乐趣？他活着的全意义便是那仅存的信仰，因为能够拯救他的只有天父。他把目光投向受难的耶稣，耳垂上的十字耳钉被发丝遮掩，隐约优雅的廓。

杰还是燃了烟。

“但是我从来不相信上帝。”白烟袅袅腾空，“我想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不同。”

一支烟的时间过去，杰要离开，却被范泽贤的话拉了回来。

“你就让歌这么嫁给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