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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一直为了此事耿耿于怀,更不觉得高磊是帮了自己,但还是少不了对他的敬畏。再后来,他从“鼻涕虫”那里才解到,第二天高磊就带着一张有父亲签名的支票去了他家,事情就此结束,“鼻涕虫”也从此甘愿做高杰的跟班。
事情就是这样,很明了,也很很简单。一张支票可以瞒住老师,同时瞒住家长。被父亲知道居然是后来“鼻涕虫”的父亲欲要高攀有钱人而捅了篓子。不得不承认高磊想得不算周全,可是他的潜力也在无形之中渐渐显露。
高杰揉了揉眼睛,把桌上剩余的酒都倒进肚子。酒是越喝越让人清醒,就连记忆中的印象也格外鲜明。酒是怪物,想醉醉不了,不想醉却又如同步入沼泽在记忆里越陷越深。
“2005年8月于北京郊区失窃的这对青花瓷大瓶产于元代官窑景德镇,属宫中器物。在元代,青花瓷大多出口到伊斯兰国家,并不是宫廷和市井社会的生活必需品。而这对梅瓶做工异常精致,其上饰有牡丹和龙纹。据史料记载,成宗皇帝非常喜欢这对瓶子于是留作自用,后在朝代的更迭中流失民间。据专家估计这对瓶子要是放在拍卖会上至少也是一个亿!”
“飞七的确在黑帮火拼案中将这两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子收入私囊,然而因为欧阳江和周子峰两大集团的追杀让他根本没法出手,于是在死前和把宝贝交给了他唯一的朋友、也是他的狱友——贾小波。而两年后,贾小波试图将其变现,放话说要在黑市上卖掉瓶子,谁知话刚一出人就失踪了。”
一只鸽子在天空里盘旋,扇着翅膀很快滑出了望远镜的视野。夏琪欣悬着两只脚坐在办公室桌上,开始搜索着其它动景。
“目前警方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我们也请各派出所的同志帮忙查,大家有什么看法没有?”邱秦继续他的话,看了看另一边正在玩手铐的光头,“亚飞?”
后者摇摇头。他的目光又移到杨帆的身上。
“想要那瓶子的人太多了,更何况线索不明,根本无法排查。要我说呵,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们的线人呢?”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琪欣?”
夏琪欣终于放下望远镜,邱秦以为她没有听见他的话于是又问了一遍,她也摇头,然后又开始她的远程搜索。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他开始注意起某些细节来,他想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那种警惕性的回答没有透露任何他想要获得的信息,他只是凭借敏锐的嗅觉觉察到些异常。
夏琪欣说家里有点事要耽搁一会儿,就给邱秦象征性地请了个假。
少强问过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可她什么也没有说,笑地很勉强,像在和全世界的人、物保持距离。
两个月以前,她要一个朋友帮忙打听消息。有人告诉她两年前那场事故的肇事者如今回又到了北座并且在北座江附近的棚户区时而露脸。
半个小时以后她到达了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地点,朋友站在另一个路口给她个手势。那是在告诉她,人就住在他身后的屋里。
白球冲过来,各色球四散,定格在绿色背景下。
球杆顶端轻轻一击,一球轻松入袋,接着又是一球。
娱乐室的灯光很暗,阿彪正在同击球的人讲话,看上去按捺不住焦急埋怨的神态。大概因为对方水平太高,让他开局以后没得上一分。
高杰没有理会他的坐立不安,直到打完所有绿球才坐到回到椅子上。
目光越过黑球投向握着啤酒瓶的人,阿彪很不甘:“难道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白球冲过来,和黑色球擦边而过直接滚进了洞里。高杰呵呵地笑出声,阿彪则一脸无趣,将球杆扔到一边,端起酒瓶子。
“华瑞垮台以后老大是风光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呢也没落得多少好处,血汗流了一大把倒头来还没那些马屁精更讨人欢心,妈的,什么世道!”
酒水在喉咙咕咚咕咚作响,大半瓶眼看着下肚,用手抹去嘴上的泡沫星子,阿彪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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