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耳边的对话依然在继续,沈树的生活却有了新的开始。
杨过与小龙女绝情谷一别整整一十六年,每日黯然伤神,为排解伤痛,自创掌法名曰黯然。
周良善,幸好,我们只分别了一百六十天。
这一天,沈树又在日历上郑重其事记下:腊月二十九,守株待兔,一待待两兔,这是想破了头也猜不到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对对不起,没没时间送分,看看明天上午会不会空出来时间,一齐送,肯定送。
老规矩,还是谢谢你们,亲个~~~~~25哎呀见鬼
今天,周良善多了一个新邻居。
周良善的隔壁原本住着一对四川小夫妻,做的是路边摊的小买卖。夫妻两人每天一大早出门,直至深夜才会回转。可无论何时,无论多累,都是走路风风火火,噔噔噔地上下楼梯,听着老带劲了。连说话都带了股辣椒的味道,火辣火辣的,呛人却温暖人心。有了他们,周良善从没寂寞过,可是才将进入腊月的时候,人家便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周良善为此叹息了好几天,可不,人一走,再也吃不上那小妻子自行腌制的正宗的四川泡菜,也再也听不到他们拌嘴一样的打情骂俏。
连房东薛阿姨也为止唉声叹气了好几天,她倒不是因为泡菜,而是说这房子年内是一定租不出去了,只能等到明年开春以后了。
没想到,都已经腊月二十九了,房子竟然奇迹般的租了出去。
周良善想,新邻居大概也是同她一样是个无处可去的孤单人,要不怎么马上就过年了还在外租房呢。
这么想着,就打算认识一下。
明明是听见屋里有动静,等到周良善去敲门的时候,梆梆地敲了老半天,愣是没人开门,也没人应声。
周良善琢磨着估计是自己的耳朵听岔了道,遂悻悻地回去。
其实周良善不知道那所谓的新邻居,人呢,确实就在屋里。
那人还是老相识,就是沈树啊。
可她来敲门不敢开呀,开了说什么?说周良善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怀孕了这不是挺好一事儿嘛,你跑什么呀?还是说周良善我以前对你什么样,现在对你还什么样,其实我对你也不算差呀,我……我喜……我……
我操尼玛呀,老子说不出口啊。
沈树纠结的在屋里直打转转。
他是真的害怕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周良善的面前,她又会像以前一样没有征兆的突然消失不见。若是这样,他想他会疯。
就在以前他一直认为周良善没有住进他的心里,其实是他一直没能走进她的内心。她将自己保护的像个蚕蛹,牢牢地躲在自己做的茧里。
沈树不知道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换得周良善的信任和依赖。
或许,只有时间能够证明一切。
同样的,沈树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从没想过自己也能当爸爸,所以当发现挺着肚子的周良善时,着实好一阵不知所措。
那种即惊讶又茫然的心情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可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是真的真的很欢喜,却又搞不明白他欢喜的究竟是自己终于要做爸爸了,还是周良善的逃离并不是背叛这个事实。
他无法审视清楚自己,他想在这一点上自己真的不如周良善。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不能给予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个安全可依的臂膀,实在是枉为人父。
或许,真的是他亏欠她太多。
他想要补救,又该如何下手?他想要再次靠近,周良善会接纳吗?将来他想要亲亲抱抱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孩子,周良善又会允许吗?
他真的不知道。
沈树犹豫着纠结着反转不安,不敢轻举妄动。
(请试着让我靠近你,一天一点慢慢地靠近,直到你真正不再排斥的那一天。)
孕妇多觉。
回了屋的周良善这才小睡起床,便听见房东薛阿姨站在木楼梯旁叫:“雁雁,周雁雁。”
半倚在床上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