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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树回头问:“抱着手机瞎乐什么呢?”
“在给周山发信息。”
“谁?”沈树不可思议地问。
“周山。”周良善又答了一遍。
难道监狱里头还让用手机?沈树未动声色。
看来周良善对于周山的事情并不知情。
那么跟她保持联络的人是谁?袁莎莎还是江陈余?
以袁莎莎软妹子的性子,可以联系上周良善,怎么可能不告诉她周山的事。手机十有□是落在江除余的手里了。
沈树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坏了起来,可是又不能说,瞪了瞪还在抱着手机看的周良善说:“别发了,快睡觉,你再这么熬夜,秘密一生出来就成了小夜猫子了。”
这一次周良善很是听话,立马放下了手机,也不上床也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树看。
沈树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是下逐客令了。可咱又不是客,逐也没用呀。
于是,沈树也不说话,继续埋头干活。
僵持了约莫有五分钟,只见周良善摸着肚子说:“唉呀,妈妈好饿啊,秘密饿不饿。”
说什么都不能饿着孩子——
还有孩子娘啊。
沈树立马停下了正敲键盘的手,走到周良善面前很殷勤地问:“给你泡杯牛奶好吗?”
周良善摇了摇头,哀嚎:“我好想吃前面街角的馄饨面啊。”
沈树没说二话,拿起羽绒服披上就往外走。可才将走出门,正想回头问问周良善还要不要吃点儿其他的,他好一块儿带回来。这时,门“啪”的一下从里面关上,紧接着就听见了反锁门的声音。
“周良善你……”你怎么又骗我。
沈树摇头苦笑。
第二晚,沈树故计重施,周良善见招拆招,仍旧是周良善小胜。
第三晚,没招的周良善开始耍赖,还是她胜。
第四晚,继续耍赖,周良善胜。
第五晚,沈树宣告入室计划彻底以失败告终。
这对儿冤家的小日子就这样一攻一守,按部就班地往前过着。时光流淌,白驹过隙,转瞬早春已过,蒙山的景致这时才算真正的好了起来,处处洋溢着绿色,鸟语花香,映衬着木楼外的流水也清澈了许多。
一如静静流淌的时光一样,周良善的体重也在悄无声息地增长着。
“一百六,啊~~啊,不活了,老娘不活了。”
耳边陡然间响起周良善的惨叫声,正在给她捣鼓吃食的沈树赶紧应声而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还没等周良善回答,沈树一看她脚下的电子称便心中明了,打趣道:“好嘛,看来我这个饲养员的工作做的很不错。”
周良善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吵吵道:“我要减肥。”
沈树不乐意了,说:“减什么肥,你现在可是特殊时期,一个人吃两个人长,当然得重点儿。”
“可不是两人,我现在一人都有两个娇小型的成年妹子重了。”周良善将重音狠狠地落在了成年两字上面。
沈树呵呵笑笑,抱着她的脸边看边说:“别动沈太太,让沈先生好好瞧瞧。嗯,还是圆润点儿好,漂亮,都快赶上杨贵妃了。”
对于他的夸赞,周良善并不领情,一把拍掉他的手,气呼呼地正要说点什么,手机响了。
周良善立马撇下了他,欢天喜地去看手机。
沈树很是不爽,不用说,这肯定是那个假周山又发信息来了。
这假周山基本天天都会发来信息,或一条,或几条,或白天,或夜晚,并且每回都能逗得周良善呵呵傻笑。
原本并不想阻止,可想想前些日子江陈余做出来的种种事情,沈树的心里堵了口气。
江陈余到底还想干什么?
沈树决定与之摊牌。
好容易熬到中午周良善午休的时刻,沈树低头亲了亲闭着眼睛的周良善,见她没有反应,确定已经熟睡,便偷偷摸摸出了门,站在楼梯口边拿出手机,翻出江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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