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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什么事?”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沈昱城却蹭地一下坐起身来,神色也变得冷峻:“您别急,我现在过去。”
他挂电话便着急起身,重新把自己衣襟上的纽扣扣好:“刘姨说子惜心肌炎有些犯了,又不知道她的药是哪个,我去看看。”
季冉被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地说:“怎么会?她今天出门还好好的!”
前方的人又回过头,蹙着眉疑惑道:“是你跟她一起出去的?”
“不……”季冉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张口结舌地说:“我只和她走了一段,后来她自己走了,她……”
“你让她自己走了?!”沈昱城顿时睁大眼睛,似乎不可思议又极其生气的样子,声音都变得狠厉:“你让她一个人去登雪山?你知不知道她心脏病有多严重?这里海拔本来就高,她走上半小时一小时就已经够困难的了,你是不是想害死她!”
“我没有,我不知道!”她慌张地大声辩解,完全不知所措。
沈昱城完全不听她说什么,大步离开,摔门而出。重重的轰隆一声,震得屋里的人耳膜都在疼。
他走后季冉一直呆坐在床上,四周完全陷入了黑暗。她真的不知道状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思维僵滞,只是有一些气恼,还猛然有一点想哭的冲动,更想立刻逃离这里,很想很想。
作者有话要说:+_+瓦好紧张……
修几个字。
、第十六章
那一晚直至深夜才有人开门回来,季冉侧身背对着脚步传来的方向一动不动,俨然像是完全熟睡了一般,虽然她发觉自己那一侧被压着的手臂和腿都快要麻得失去知觉。
她在这几个无声又孤寂的时刻里零零散散地想起一些事情,那些片段一点点地拼凑起来,让她迷惑的同时还有更多不明缘由的慌张。像今晚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她同陈竟去参加贺先生的聚会而被沈昱城半途带走的那一晚,他接到一个来自医院的电话,也是这般毫不犹豫地匆匆离去。
如今想来,大抵也是因为相同的原因。季冉记得她那时也曾有过怀疑,可忘了是出于什么缘故,后来那件事没怎么被她放在心上。现在若是仔细回忆,这两次的场景,还有沈昱城接到电话后那种担忧焦急的神情,居然是那么惊人地相似。
季冉的手触到脸旁的枕头,不知为何那里濡湿了一小片,微微用了一些力气攥住,连同手心都变得湿而凉。她还感觉眼睛涩涨,心口也无端端地格外沉闷。她听到沈昱城去了浴室洗澡,水流声滴滴答答地,让她越来越浮躁。后来过了一阵,她身后的床终于因为有人躺下而轻微地下陷,季冉吞咽了一下上涌至喉头的气息,死死地闭住眼睛。
“你睡了吗?”耳边忽然有人很低很轻地说了一句,她仍是装睡,连身体的呼吸起伏都刻意放缓。
没有得到回应,沈昱城似乎长长地呼了口气,不知是因为累还是别的什么理由。他拉了拉被子,静躺了一阵,又慢慢从后面伸了一只手过来环住她的腰,前胸贴后背一样地抱着她。他动作轻缓,平稳暖热的鼻息却一下一下规律地扫在她的耳后。
这是沈昱城睡觉的习惯,季冉想推开,却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醒着。她感觉肢体僵硬,却又咬牙忍得很难受,像全身的血液里有小虫在爬。她又再次睁眼,但目光却是涣散的。
想必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妹妹已经安然无事,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安心地很快入睡。或许相比起刘子惜,其他人其他事对沈昱城来说都不重要,所以他才好像把之前斥责冤枉她的事情都全部忘记了一样。季冉可以把他那一刻的冲动归结为他当时太过着急和紧张,可这样的认知并不让她好过多少,相反莫名地让她更加气结。
隔日早上沈昱城告诉她,因为刘子惜身体的关系,这趟旅行要提前结束,已经订了晚上返回的班机。
他神色并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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