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在她的胳膊上。

“刚刚才结束一个饭局，本来我也想不到去哪，还想去北海附近走走……”他又抬起脸，笑眯眯地解释：“后来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在路上看到一个人，好像有儿像你，你去了财富大厦吗？”

“没有。”季冉不知为何心虚地否认着，又不想看他，撇过脸没好气地说：“我普通又平庸，就像路人，有什么奇怪。”

“你要自嘲我不反对，但我要为那路人鸣冤，人家是名副其实的女。”

她继续咬牙切齿，好几秒后才又挤一句话：“你来这我也没礼给你！”

“你肯收留我一晚，我都要激不尽了，哪还敢要礼？”沈昱城说得好像很无辜可怜，终于一边从她的上爬起来，很自然地拉开衣橱的门说：“我的衣服还在这么？”

她还没有来得及把那些理掉，却也不吭气，任他在里面翻找。那人皱着眉翻了好一阵才终于找到一换洗的居家服，把外脱了丢在一边，自己去了浴室。

季冉还躺在床上，好久都有些回不过味来。她抓过刚才被沈昱城丢在床边的饰品挂件，看了一阵，冲着那个玩了个愤恨的鬼脸。

四周不知怎么突然灯火全灭，伸手不见五指，外面浴室里也有人“呀”了一声。季冉在一片漆黑里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起，摸黑着走到浴室门前，拍了拍门说：“喂。”

里面的人说：“停电了？怎么隔好像还亮着？”

“不是。我忘记跟你说，坏了，一开就闸……你别用了。”

沈昱城隔着门静了阵，好像低笑了两声，又开玩笑地戏谑起来：“我还以为你是对我有不轨的心思，觉得天黑好办事，才给我来这么一个惊喜。”

“……你有病！”季冉说着转走开，门去把电闸重新拨上。回来以后在电脑前呆了一刻钟，沈昱城终于又走来，发还在滴。他摸着自己的手臂，沉着脸瘪着嘴说：“好冷。”

她见多了他在上倨傲凌人的样，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居然有一想发笑，甩过去一条巾，嘲讽说：“你不是力健力过人吗？”

“那得看什么时候。”沈昱城意味不明地嬉笑回应，挑动眉梢饶有兴致的样。见她无语地撇开，又在她旁边坐下来发，优哉悠哉地说：“这都快立冬了，你洗个冷澡试试……等会儿，你该不会真是吧？”

“我才没你那么天怒人怨。”她斜着角嫌弃地看着他：“我用的时候还是好的。”

沈昱城不计较地笑了几声，自己往床靠去，拿过她放在一旁的一本言情作家的短篇合集随意地翻起来。季冉继续看自己的网页，又像是什么都看不去，但又什么也不想说，觉得气氛愈发怪异。安静了很久，房间的灯被人关掉，沈昱城从后面揽她的腰，说：“别玩了，我困。”

她没有反应，后的人直接把手探过来合上她的笔记本盖，屋里顿时连最后一光线都消失。她被人往后拖，一边挣脱一边顺手把床的灯打开，拿过床的那本书，结果床灯不两秒又被人关掉。她再次打开，再次被人关掉。

“暗一好。”沈昱城抓住她的手说：“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