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声音又持续了一阵，终于越来越小，最终慢慢地停下来。季冉不知墙的另一边是个什么样的场景，或许那男人在帮那女孩拭泪，或许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又或者会有更亲密的动作……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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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晚上十一，陈竟从办公室推门而，本以为大堂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不想某一片区域竟还亮着灯。年底他有很多收尾工作，已经连着好几日加班到这个时候，却不料还有员工同他一样。

这次另一人沉默了很久，似乎有些生气，清清冷冷地说：“那是你自己的命，你不珍惜，想让自己死，我又有什么办法。你不走就自己留在这里吧，我先走了。”

关上的声音。

陈竟想了想，那分明是下周才需要提的东西，他扶着桌郑重地，沉着嘴角：“噢，中途？那接下来你还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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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冉被后的声音吓一，回看了一，忙起说：“……没有，刚完上半个月的表，中途……歇一下。”

后来在她把面前的粥搅了不下二十次之后，终于咬着勺咽下了第一。其实她本没有什么胃，只是不来这里她也不知要去哪里，所幸这家店的消费也算平易近人，不像陈竟自己家的那个饭庄。

面前的人愣了一愣，果然没说话。

过了一阵，那两人的脚步声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来。又静默半分钟后，电梯“叮”地响了一声，然后是电梯门

季冉张了张嘴，没有答，最后犹豫着了。

就剩一个星期了。”

“那你说我为什么来这里！”另一个声音气鼓鼓地吼说：“爸妈每回来医院都没看见你，问我你有没有来过。我要怎么告诉他们？你一星期最多来一两次？”

“小哥哥……”她这样称呼他，声音也带上哭腔，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地说：“我真想回到我小的时候……那时我虽然经常生病，可是你会一直在病床前陪我……上学的时候有人骂我欺负我，你也会帮我教训他们。你现在怎么离我越来越远了呢，你怎么变了呢……”

“借！你不是说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吗，你现在就已经言了，你真的还会陪我去国外吗？其实我本不在乎外面条件有多好成功率有多，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去！”

“我最近很忙，快到年底了，爸又把所有事都扔给了我，你知的。”

他走近一些，看到一个背影时便已经知是谁，然而那人并不是在工作，只是对着屏幕玩找茬游戏。陈竟脚步放缓放轻了一些，果然直至走到她后那人都没反应。他看着她打开一局新的游戏，没几秒钟便烦躁地放弃，关闭，再重新开两张新的图片，再次放弃，周而复始。

或许

随着声音的全然静止，声控灯也忽然全灭掉。季冉一个人站在被黑暗和死寂湮没了的楼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和窗外的风声。不知是不是因为风声凛冽，她的四肢和躯，似乎从内而外都透着寒意。

“怎么不回家，在这蹭电蹭网？”他开玩笑地说了句。

、第二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走吧。这游戏需要你力集中……”他看她面郁郁，又似乎听见什么声音，恢复笑意说：“饿着肚肯定不能力集中，你想不想去吃宵夜？”

季冉听见男人的脚步声，连忙慌张地往楼梯一旁躲了躲，可又听到那声音忽而刹住，也许是有人拖住了他。

她呜呜咽咽的声音一直不停，着实悲伤又无措。季冉久久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回复，她靠在冰凉的墙边，手脚也像发了一样。那人哭着哭着便轻咳起来，季冉总算听到沈昱城安抚着轻声说：“别哭了，小心发病……你饿不饿，我同你去吃饭吧，再送你回医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