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声音少了些底气：“你知我没这个意思。”

季冉摆摆手：“算了……我问你，你想要小孩，又想要重新开始，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结婚吗？”

沈昱城想了想，不确定她这么问的意思，斟酌说：“我当然这么希望，但如果你不愿意，我难还能迫你去民政局？但你也不要指望我会那么容易放弃，我……不怎么样，我只想我们一辈好好的。”

季冉哼哼笑了两声，如果说之前她都在情用事，现在却是所有的理都回来了：“你也不是什么冲动的年轻人了，怎么现在一下昏了？该不会是你以为结婚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好……就算我不恨你，你难打算把我带回你家，跟你父亲，刘姨，还有刘惜共一个屋檐下么？那里没有一个人是迎我的，我也本不想他们的生活。如果你真的对我还有一情……不要说情，就算你对我还有一怜悯，也知这样的话，我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快乐可言。”

沈昱城的表情一下僵住，他只一心想着赶着来到这里，求得谅解求得复合便好，完全没有想过她说的这些忧虑。

季冉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发，垂下脸说：“我知你追人的招多，你想要让谁对你妥协，你有的是办法。就好像之前刘惜还为了你寻死觅活，结果你都能把这摆平，手段真是厉害……我不知你是怎么跟刘惜断了的，我也不想知，但我更不想看到你们表面上平平和和，背地里却暗涌动。那样你和她都会痛苦难受，可你不知的是我会比你还要堵心一百倍。你敢说你这辈会为了我都跟她断绝关系吗？你不会的，也不能够，而我和你却可以。”

她说得如此平静，像是一个看戏人客观的独白，将这其间关系拆解得支离破碎，每一都说到痛。沈昱城终于觉得自己有脱力，张了两次，都没说什么。季冉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刚才争执间刮到的指甲，又去看地板，总之没有看他，最后轻轻叹了气，说：“好了，我有累，想先睡一下，你如果呆就呆在这吧……我会坐晚上的车回我妈家。”

说完她朝自己房间走去，轻轻地，却完全地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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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冉在房里站了一阵，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动静，正好她又开始犯困，便索由着沈昱城去了，自己定个闹钟睡了一觉。幸运的是，她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再次醒来之时就已经到了傍晚，屋内漆黑朦胧，静得只能听见窗外车来往的声音。

简单梳理之后季冉拖着一个行李箱就准备门，没想到的是，她走到昏暗的客厅，借着窗外透来的一霓虹光线，居然发现沈昱城还在她家里，只不过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犹豫着思考了几秒，最后于人主义的关怀，季冉倒回卧室里去找了一床轻薄的巾被给他盖上，只是片刻之间她就后悔了这个决定。那人的睡眠看来很浅，她不过是刚刚碰到他，沈昱城就把睛睁开了，而她还来不及站好。

两人双双愣了一下，然后他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嘛？”季冉直起来，平静地说：“你别想太多，放开我，我要去赶车了。”

“碰上你这么狠心的，我还能想什么？”沈昱城自己小声嘟囔了一句，果然很快地放开了她，随后他了自己的睛，也站起来说：“你别去车站了，我开车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