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中学毕业后他离开家好些年,每个假期她都会飞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到国外来看他,如果看到那些跟他逢场作戏的女朋友,就会瘪嘴不高兴。他也不去解释,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心底还是愿意她来看望他的,毕竟一个人在异乡实在太过寂寞。
念完书后他回国工作,母亲几乎不怎么认得他了。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家里的人,自己搬了出去。年轻时又很有冲劲和野心,还有一点反叛,干脆自己另起炉灶,成日都很忙,和子惜的见面就更加少。除了工作当然还要有一些调剂和消遣,都是各取所需的男女关系,没有什么让人感到温暖的真情,但他并不在乎。如果说从前在感情上他是彻底地封闭,那么如今就是伪装开放的封闭。至于以后……哪里有什么以后,他从来不去想。
那晚他在一家酒店有个应酬,酒过三巡,他正好心情很不错。以至于在那个陌生漂亮的女人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还只有“能假哭得这么可怜还能撞得这么准,比上回那个把一整杯酒全倒在他裤子上的女人聪明多了”的想法。
于是在微醺的状态下,在那衬得她脸色发红的灯光下,他饶有兴致地把她的下巴抬了抬,手指轻轻擦掉让她变得有些狼狈的眼泪,低头微笑,温柔地说一声:“小姐别哭,妆都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上了……赶一会的飞机出差,下周末才能回来,所以今儿更了,正文又卡了一下,先扔个番外,这篇文的番外应该还蛮多的……唔,嫑怀疑,这么苦逼的楠竹,俺是来洗白他的!
啊,再说下,所有情节纯属虚构,看看就好,嫑往作者身上扯,咳咳_!……
、沈昱城番外(二)
把一个女人带走不过是件轻车熟路的事情,尤其是在她并不反抗的情况下。当然,沈昱城从不会带她们回家,理由很简单,他嫌脏。
和之前遇到过的许多人一样,他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到她刻意装出来的紧张和颤抖,或许是想叫他以为她只是个纯洁而未经人事的新手,自然那是不可能的,他也从不会去沾染这样的人。在脱掉她的衣服之后,他又触摸到她皮肤上因颤栗而泛起的小点,心里还在想,演技真好,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但只是几秒间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否定。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进去时的动作粗暴又直接,几乎同时就被一股相反的作用力绞得很疼。他动作一下子顿住,马上低头去看,幽暗的灯光下,床单溢出一点近乎黑色的红。
他当时并没有什么愧疚感,只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暗骂一句,本想退出去,一抬眼又看见这女人的脸,原本标致却略显清淡的脸,此时眉头痛苦地聚起来,紧闭的眼睛和睫毛上妆被微微晕开,还泛着几滴晶莹的眼泪。她的牙齿咬着嘴唇,像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
他看了一阵,觉得她这可怜的模样竟然有些诱人……管她是什么原因,总之今晚是她先引诱他的。他这么想着,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打算,缓慢而艰难地继续刚才的事情。本来他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但他看着她的表情,鬼使神差地去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哄着说:“嘘……不要哭,不要哭。”他的声音断续而哑涩,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但她原本紧抓着枕头的手伸过来抱了抱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更加汹涌。就像是小时候被别人紧抱着痛哭一样,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兀自加快动作,沉陷在情潮的欢乐里。
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她一个人缩在床的另一边,而他也自顾自地背对着她睡过去。直到半夜他被什么声音吵醒,朦胧中听到旁边的人在迷糊地念着什么,像是在做噩梦说梦话。那声音在黑暗中真有些委屈可怜,但他听着这噪音只觉得心烦,为了让她不要再吵,他伸手把她拽过来安慰了一阵,好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