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你昨晚去哪了？”龙雪莉拧着细长的眉质问，“那个女人整晚跟你在一起？”

“哪个女人？”

龙雪莉气得鼻都扭曲了，她扯着翁墨清的袖气得脸一鼓一鼓的：“我都听到她声音了，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瞒你。”翁墨清很认真地说，“报纸铺天盖地的，我想你也知，我跟她在一起很正常，你想多了。”

“可是一整晚啊，有什么天大的事儿非要呆一晚上！”龙雪莉说完，余光瞥到后座留着暧昧印记的一团团纸巾，怔了几秒后，脸刷白的跟墙似的，“你们上床了！在这里！”她的声音尖细，激动的时候指甲扣他的衣服。

翁墨清在山上了会儿风，车里的时候开了空调，脱了风衣，此时只穿着一件衬衫和薄线衫，龙雪莉又有蓄指甲的习惯，手关节用力一曲，里便有刺痛的觉袭来。

许是有愧疚，他没吱声，龙雪莉以为他默认了，一起一伏的，手下又是狠狠一拧，她尖叫一声，红了红眶：“翁墨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砰声过后，龙雪莉已经着泪跑了别墅。

然后，大老远的，他都能听见里家摔坏摧残的声音。

他习惯了似的，掉了个朝山下开去。

……

汪乾半夜三更躺在床上着哪天成为明摄影师的梦呢，邢黛月一个电话把他震得一个鲤鱼打，着下床。

半个小时，是邢黛月给汪乾的时间，幸好现在是凌晨，车少，从北区到西区半个小时绰绰有余，尽如此，汪乾还是对着挡风玻璃fuckfuck了几句。

汪乾一门，床上的女人一动，朝他伸手：“药。”

此时的邢黛月靠着床，发蓬蓬地披散着，也没有打理，几乎盖住全脸，她没开灯，隐没在暗，借着月光，汪乾只能看到一条细细长长的胳膊伸向他，加上她饱怨气的声音，吓得他妈呀了一声，差跌在地上。

他打开床灯，见鬼了似的看着她：“你嘛这副鬼样！”

邢黛月不耐烦地再一次把手伸到他面前，怕他看不到似的：“给我药！”

“没有。”

汪乾见她一副要吃了他的凶悍样，脚利索地退了好几步，远离雷区：“我说你睡不着就数羊，吃什么安眠药。”

“少废话，赶给我去买。”邢黛月捞过衣服，甩了夹在他脚边，“了大门右拐，对面有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买越多越好，最好把那家药店搬空。”

汪乾弯腰捡起钱包搁在床柜上，不怕死地迎上她火的目光：“拜托，没有医生的方，你就是杀了我也买不到安眠药啊？”

“要方是吗，喏，拿去！”

汪乾看着怀里的一叠纸傻。

那叠纸是什么，不就是医生开的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