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个儿了气。

这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把翁墨清老是训斥她的话还击给他的觉真的不是一般好。

邢黛月再来时翁墨清已经睡死了，他平时睡觉很安静，这几天实在应酬的厉害，夜夜凌晨两三才合，白天七半又撑着困倦的睛和疲惫的起床，这会儿竟微微打起了鼾。

邢黛月不愿多折腾，给他简单了，才爬上床继续被门铃打扰的梦。

一家四中，早上醒的最早的永远是球球，七一到，她的生钟就敲响了。

球球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哥哥摇醒，看到哥哥着睛说球球早的时候小姑娘回了个大大的微笑，希希被妹妹朝气蓬的小脸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殷勤地带着妹妹浴室上厕所，洗漱。

厨房里，难得动手的女人起了个大早给丈夫解酒汤，她舀了二两绿豆放锅里煮着，听见跑动的脚步声，她笑笑转过对来的小姑娘说：“球球，去叫爸爸起床。”

“yes！”叫爸爸起床是件很开心的事儿，因为这个时候翁墨清会抱着她用的胡渣扎她，球球跟别的小姑娘不一样，她特别喜爸爸的胡渣戳到小脸的。

球球蹬蹬蹬跑到二楼，蹿到主卧，直接推门去。

宽敞的卧室里，暗暗的，窗帘挡着外的光。

小姑娘迈着小短过去拉了拉，只能拉动一，她放弃，转爬到大床上，甩了拖鞋，骑在翁墨清上抓他下上的胡渣。

“爸爸，爸爸。”小姑娘叫了半天，往日她跑来就能醒的爸爸今天睡得比猪还死。

球球不叫了，脆坐在他上等他自动醒来。

过了十分钟，等楼下再次传来妈妈的促，球球才扭了扭坐麻了的贴上去又摇了摇翁墨清。

可是爸爸只是皱了下眉，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小姑娘学爸爸的样很严肃地皱了皱眉，抬起还有婴儿的小手，对着爸爸那张帅到爆炸的脸挥了下去。

“啪”的一声。

伴随着女孩亢的啼哭和脸颊隐隐的灼烧，翁墨清醒来了。

饭桌上，小姑娘还在为甩了心的爸爸一个掌这件事内疚，她拿着妈妈特意去买的黄包，咬一，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咬一。

长长的哈喇顺着大张的嘴下来，邢黛月给她了，说了句真脏，球球被嫌弃了，哭得更伤心。

吃完早饭，邢黛月给翁墨清拿敷了敷打红的脸对在一边看着的女儿说：“球球下次不可以再打爸爸了。”

“没关系，她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翁墨清摸了摸球球的发说。

小姑娘重重了下，看向妈妈：“妈妈，你前几天不也是这样叫爸爸起床的吗？”

“妈妈是有叫爸爸，可妈妈没打爸爸啊。”

“打了。”

“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