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吗？那，那你当时是如何在九重天上度过的，我也想知。凤九，以前的天是什么样的？你给我说说。”

凤九有些失神，声音飘忽，“以前，以前和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仙路漫漫，这万年也不算什么。至于我是如何度过这许多日。。。那可是个很长的故事，说来话长。。。”

轻笑一声，摇摇，“日后再说吧。对了，我还没有谢过你呢。”

“谢？应当是我谢过的礼才是，对阿离，谈何谢字？”

阿离被凤九这么一说，茫然地望着凤九。

凤九不料他竟是如此回答，一怔后随即笑：“你这可是忘了，还是同我装傻？团，我此番上来，便是为了答谢姑姑与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说便是，一定想方设法到，不必拐弯抹角。”

阿离本就听的一雾，此时更是糊里糊涂：“此言差矣，阿离没有别的意思，是当真不明白。还有，答谢什么呀？有什么可答谢的？”

凤九愣了一瞬，疑惑：“你不记得？我前些时候大病了一场，你不是挑了一件很是巧的白玉香炉，狐狸模样的，送到了青丘吗？”

阿离小脸皱成一团：“什么香炉？阿离从来没有送过什么香炉啊，而且，我连生病一事，都未曾知晓，谈何送礼？”

凤九凝眉，坐直了，自掌心化那鼎香炉，小狐狸神态憨，风貌传神，炉仍兀自冒着些紫烟，“怎么可能？这是奈奈亲自与我的，她当时，这是你收到其中一个礼，觉着巧，又听闻我病了，便同姑姑两人再多刻上凤羽印记，还炼了一枚安神养气的香丹放在里，还是俱苏香的。刚才，姑姑也说她这回找我便是为了这事，怎么，你竟不知？”

阿离端过香炉仔细地反复端详，板起脸严肃地：“阿离虽顽，可是这等事是断不会撒谎的。我从未见过这个香炉，也从未见娘亲拿过这个，更别说她在上刻什么东西。凤九，洗梧再不济，也不能白抢了他人功德，这个东西，绝非是我或是娘亲送的。若要报答，也该寻了正主报答才是。”

她的手僵在空中，并未接过香炉，又：“那这，这香呢？团，你再想想，这枚香丹，可是自洗梧？”

阿离将小狐狸抱到跟前，使劲闻过后，取香丹正儿八经的瞧了半晌，摇：“不是。这香丹上的气息不像是洗梧中之，何况，娘亲从来不熏香，更不会调香，这上调养仙息的俱苏香如此芬馥，沁人心脾，断不是娘亲的手笔。”

云霞轻卷，彩照耀，投在赤红丹药上，隐隐镶着一层淡淡金光。

一个近乎癫狂的念自心一闪而过，指尖一颤，取过香丹在脸前细细嗅着，郁的俱苏香底，几缕微不可闻的佛铃香鼻，那是萦绕心多少时日，永远不可能忘却的熟悉。两香味之外，尚有一抹血腥，只一瞬间便消失无踪，可那顷刻之间的味，同赤金驳杂的泽闪烁。

心弦几震，刹那，方寸皆。

☆、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