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把你磨。”玉瑕说的不仅实在，而且认真。“天就快亮了，你老这么着，我跟你说话都不舒服，象少了儿什么似的。”

刘憬没好气：“我又不是圣人，只要你别老提她，我自然就了。”

“好！不提她，你说的！”玉瑕倏地被窝，扒开他短，一了去。

“哦！玉瑕，别！这个我也得……”刘憬一声，下已经了一个无比温的所在，忙挣扎着坐起，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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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讨厌死了！”玉瑕扎到他怀里，浪躯狂扭，语带哭腔：“你这个小男人，什么都要留着，我都难受得不行了！”

玉瑕撒似的扭动不堪，刘憬只得把她搂：“对不起，玉瑕，你要真难受，那就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玉瑕委屈地望着他：“睡觉可以，可我怎么说是你第一个女人，你总得给我儿什么吧？”

刘憬尴尬：“我第一次不都给你了吗？”玉瑕不依，斜着他：“那怎么能算？你又没意识。再说你那是暴，叫占有。”

刘憬望着她绝的脸，诚恳地：“玉瑕，说心里话，我真的觉得你好，哪都好，材、样貌，还有格。假如我昨天没遇到小老虎，假如我们一样有这一夜，我甚至愿意毫不犹豫地娶了你。现在，你让我……把能留都留着吧，我那个理想好多年了，就算有些瑕疵，我也想实现，就象你的名字，它掩盖不了你的丽和纯洁。”

玉瑕呼有些急促，睛，一低伏在他肩上。刘憬伸过另一臂，大力搂住了她。

良久，玉瑕抬起，望着他：“那好吧，我什么也不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跟任何第一次都无关的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早上再告诉你。”

“行，只要我能到。”

“你肯定能到。”玉瑕笑了，很宽柔，也很欣，“你什么也不会损失，还会占便宜。”

“我答应你。”刘憬没有追问，他信任她。

“那好，我睡觉了。”玉瑕在他腮边一吻，就要躺下，忽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刚刚说你昨天遇到小老虎，你不会昨天才认识她吧？”

“没错，我就是昨天认识她，昨天上午。”

“嗬！为变态理想，你还真有魄力，一天就搞差不多了！”玉瑕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想想又，“这么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还不认识她，真是奔着女朋友去的？”

“嗯，可以这么说。”刘憬坦然承认。

玉瑕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不甘地问：“你跟我说说，第一次见到我什么觉？”刘憬笑：“我哪有觉，你要罚我钱，我竟顾着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