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郭蝈斜斜望着他的廓：“都怪我，又让你受苦了。”

“讨厌！”郭蝈推了他一把。

郭蝈迟疑了一下，试

“嗯，你写了一首《清平乐》，是所有参赛作品里最短的，我还能背下来呢！”郭蝈带着得意的表情，用好听的声音诵，“‘闲愁几许，又是黄昏雨。杨柳风今又绿，默默此情谁续。可怜风中残笛，更著檐下滴。无奈伤心才过，又见归燕衔泥！’我背得没错吧？”

“你又不怕我说你了？”

刘憬没再纠缠，又问：“你困不困？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在这看着。”郭蝈摇了摇，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刘憬，我不想睡，你陪我聊天吧？”

“我早就习惯了。”

刘憬想了一下，左被牵动的疼痛，让他有所觉悟：“好象真是，我在s市倒车，每次都是你买的车票，对吧？”

“我觉得着比较舒服。”郭蝈倔地说。

郭蝈低下，心里说不什么滋味，半晌无语。刘憬拱了她一下：“哎，我是不是……跟你说话态度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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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郭蝈扶了扶镜，笑着说：“我们九月十号学，二十五号老乡会上认识的。然后国庆节诗歌大赛，你得了二等奖，我就看过了。”

留滞室内短暂沉默，轻微的息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嘛不写了，你写得好啊，我喜的。”

郭蝈想到两人在室的旖旎情景，偷偷红了下脸，轻骂：“坏！”刘憬忍不住笑了：“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上床靠着坐！”

“怎么可能？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吧？”刘憬极为意外。两人虽同系，又在一起上课，但开始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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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拘谨地并坐，刘憬歪看了一，碎裂的镜片在黑暗中反光。“郭蝈，你嘛不把镜摘了，着也什么看不见。”

蝈心疼的声音。

“哪有的事？我记得你净坐飞机呀！”刘憬的费解演变为怀疑。

“那好吧，这么坐着累得慌的，我们上床。”刘憬说着话站起。

“你说呢？”郭蝈直想哭。

“是吗？我们开始也不怎么熟啊？”刘憬觉得这个问题很费解。

“也没事。”刘憬嘴里说着，上火辣辣地，肯定青一块紫一块了。

“还真的呀？你怎么不早说？”刘憬居然能表现惊讶。

“谁说的？我只有大一坐飞机，后来……都是陪你坐火车。”郭蝈有些羞，稍稍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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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呢！”郭蝈嗔了一，“你只给过我一次车票钱。”

刘憬哈哈一笑，两人脱了鞋，挪到床上，倚在床并坐。刘憬盘着，郭蝈抱着双膝，下搁在膝。虽然说好聊聊，可真正坐下，又不知聊什么了。

“你看过我写的东西？”刘憬惊喜。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从开始认识你就这样。”一委屈的幸福在郭蝈心底淌，中的晶莹，透过破镜片在黑暗中闪烁。

“当然看过，我刚上大一就看过！”

“偶尔吧，一般不写了。”如果不是前两天给小老虎写过，连偶尔都谈不上。

刘憬笑了：“我肯定给过，一定是你死活不要，要不然我怎么会不给？”郭蝈浅浅笑了，回味着两人一起为数不多的时光。

郭蝈想了一下，打破沉默：“刘憬，你现在还写诗吗？”

“哎呀说了没事！”

“嘿，可能吧。”刘憬这个兴奋，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才不是。”郭蝈很不平，“我们每次开学放假，你都会说我一火车。”

“哦，这样。”刘憬腔又有些膨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