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了嘴，又说：“我一直觉得你和他很象，现在明白，你们本就是两路人；我曾觉得和你警情人很象，后来又觉得不像，现在又觉得像了。她死了一个老公，还能活那么开心，我不过丢了一个不该有的人，没理由不开心，你说是吗？”

“嗯，对。”白歌总比来比去，刘憬很无语，但此刻只能首肯。

白歌拢了下鬓丝，息不平地：“可我就不明白，他电话都没给我打一个，却跟李想跑了，我怎么这么失败？”

白歌情绪激动，说话翻来覆去，语无次。刘憬默默望着。从心理学讲，这时候的发是好现象。

白歌痛苦激愤，继续控诉说：“刘憬，你不知，这件事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完全为李想。可我真想不通，他能为李想冒杀危险，我不声不响跟他这么多年，却电话都没一个，他地心是石的吗？”

刘憬稍沉，平静地说：“人活的方式不一样，但总有所依托，尤其心理。我不太清楚他和李想关系，但觉得李想是面上人，格

，赵通海却恰恰相反。可能是长久同学关系，让他刻，只有通过彼此，才能维持自信和大，所以任何一方现危机，另一方就会心理恐慌。相对这依赖，情已经退居其次。”

“或许吧。”白歌似得到某安，长长一叹重新靠回椅背。她是聪明人，知刘憬在告诉她赵通海是变态，而变态的情是非正常的，没有理可循。

刘憬又：“白，你刚刚说一直不敢相信，以前还跟我分析过女秘书和老总地关系，说明你并非全无预料，只是情上放不开，但现在，我觉得你应该到轻松。”

白歌有所觉悟，凝视他没说话，脸上显几许释然。

人自私，白歌一直不动声规劝赵通海，关键时刻还通过刘憬打击，除了嫉妒，也是潜意识保护自己，不想输得太净。她一怀情付之东，仍能保持大冷静，多半因此。

“白，过去的事算了，说说以后地打算？”刘憬轻松扬溢地问。

“以后？”白歌凝眸。

刘憬：“你现在的状况，我也有责任。我跟警方说路一通那大铁门密码是你帮我搞的，他们答应和检查院沟通，让你免于起诉，估计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去了。”

向往自由是人类本能，白歌不自觉地激越起来，眸泛激和难以置信的波澜。她相信刘憬会帮她，但没想到如此迅捷。

刘憬又：“路一通他们也被抓了，肯定会供什么，你自己斟酌斟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把握好就可以了。”

“谢谢。”白歌弱弱一瞥，随即低。这刻，她方始对自己罪行到难堪。

“那就这样，到时候我来接你。”刘憬笑望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