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被四哥吓到。”他说着，懒懒地靠上椅背。“四哥那个人桀骜不驯，行事向来凭心情，但事情轻重缓急，四哥向来拿得极好，可是这回他竟手杀了二皇妃，这实在太不智。

“宴那日逮着的贼人，听说当晚就死在御医馆，御医验尸，确定那贼人不是伤势过重而是中毒亡，可他在御医馆昏迷不醒，里里外外又都有禁卫守着，谁能喂他毒？”

他早知谢祖的心不定，早晚叛，如今不过是提早置罢了，由着谢祖去投靠其他人，而上的伤足证明他事迹败，但要是投靠大哥，大哥断然不信他会失手留谢祖一命，要是二哥的话，肯定照单全收，如此一来……就从二哥先开刀吧。

“所以四哥没事了。”

是是是，和他们相比，她确实生惯养极了，对那场面一都不习惯也不打算习惯。

“不明白。”她明白这些么？她要回家，她会找到方法的！

华与剀微诧地看着她。“变聪明了。”

“属下遵命。”

华与刹笑睇着众人，他不允众人背叛，可却是打心底不相信众人。这是他的天，怕是一辈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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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想个法离开，要不至少也不要嫁给那个可怕的男人！

“我二哥和五哥成了最大嫌疑者，因为二哥统皇城卫，五哥掌中兵，是中军司，而统禁卫的太尉是二哥的舅爷，岳父更是兵尚书，你懂这其中关系吗？”

可是窦月芽一听就明白。她忍不住想，和她同样目睹那一瞬的姑娘们，不知还敢不敢靠近他，如果胆够大，麻烦把他打包回家吧。

他悻悻然地哼了声。“我是真人不相。”别把她当成那个养尊优的正主盛兰，她是个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中打过的人。

窦月芽撇撇角，苦笑不已。那已经不是怕，而是……就算没看到他，那一幕还是在他脑海里不断地重演，令她本能地排斥那个人。

“你怕四哥了？”

这并非是因为有当初的记忆，而是他太熟知人……就算这一回绕了远路，他一样可以用实力证明，他会再一次君临天下，彻底将八方王朝闹个天翻地覆！

华与剀扬眉，总算意会。“也是，那场景连我瞧了都觉得心里不舒服，更遑论是生惯养的你。”

但是包藏祸心者，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必定碎尸万段，你们可要记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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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谢祖又能投到谁的麾下？最终，他会让谢祖知，留他一命，不过是他早预测到他最后的落脚。

“不关她们的事，我不是生病，是……”她抿了抿嘴，低声喃着，“是被吓的。”

想起那落的人，一反胃又冲上，然而这两日她怎么也吃不下东西，就算想吐，也只是呕折腾自己。

窦月芽对这事真的一研究的心思都没有，可瞧他说得那么认真，之能合着追问：“结果呢？”

太可怕，太可怕了，皇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盛兰，听说你又病了。”华与剀摆了摆手，示意寝殿外的人免礼，径自寝殿，瞧她又呕了下，他微皱眉回：“硕公主病了，怎么没找御医？”

他眉微皱，稍稍组织他说的人事脉络，推测地：“造反？”

窦月芽病了。不是上的病，而是内心的病，尽过了多日，她依旧忘不了夜里，恶如罗刹的华与刹，那邪魅得教人畏惧又不自觉沉迷的笑。

“婢——”

“那就是四哥。”坐在床前的脚椅上，他语义不明地。

华与剀逛凭她的表情，就将她的心思猜个七八成。“盛兰，这就是皇族，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窦月芽角搐着。怎么听这说法，好像他在意的只有华与刹的行事动机，而不那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