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又何必那般责罚桃白？实在是不关她的……”

“从古至今，上下有分，主从有别，你不治下，他日恶欺主。”

“真是宅心仁厚，这话也只有受尽的人才说得。”他哼笑着。

要真是如此……这人本不差嘛，说不准他笑的时候也曾在中被下人欺负过，才会导致他矫枉过正。

他懒懒截断她未竟的话。“天真。”

“怎么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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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剀与剀……在他重生之前，她里只有他……她和他之间，向来只有他要与不要，没有她三心两意的权利。

“也不能怪他多嘴，是我问的，那时皇后正病重，你一直没来探视，我只觉得你这人没心没肺的，与剀才跟我说了你的过往，要我别把你想得那么差。”她停下洗的动作，背对着床幔，压没发觉他的不悦。

“如果不是你边的人放行，谁能本王的房？”他冷声打断。

“该是我的罚，我也不会闪。”

就算她是枚有用的棋，他其实也没必要到这地步。

“哼，是谁被本王得泪？”他语气微沉，可表情倒是愉悦了几分。

“王爷，那是我的错，是我要桃白让她们去的，错在我，你要罚该是罚我，桃白因为我而被打成这样，我实在是……”很内疚很难过。

他罚桃白时，她真的是气到可以跟他拼命，可是当她病了，他又没日没夜照顾着自己……虽说她抗拒他的亲近，也无法抹煞这份照顾。

“你确实有错，因为你没有端主母的威信，才会让丫鬟们私下行事，没把你当回事，但她们太过大胆，犯了本王的禁忌，只罚一个……本王已给足你面了，至于你的罚，等着领吧。”

窦月芽呆了下，想起是桃白引见那几个鬟，事后玉昙也曾告诫她不妥……但她真的没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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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就快死了，但他却熬过来了。

幼年待在育幼院时，曾因为气发作被嫌弃，总说她拖累人……这话听在耳里，她其实是很受伤的，她也不是愿生病……然而他，没有一句嫌弃，傲慢霸的动作、自我独断的决定，全都是为了她好。

华与刹撇笑得极冷。他学医，纯粹是为了防，以防被人炸不死，却被人给毒死罢了。

“嗄？”

在她问的那瞬间，他在她眸底读了怜惜，好似那痛就在她上。

她……其实都受到了。

“……多嘴。”听她提起八弟，就教他分外不快。

“可是桃白一直谨守本分，她本——”

“这……”

窦月芽皱了皱眉，怎么听都觉得他这话是拐弯损人，“么说这话？与剀是与剀，你是你，再者我觉你……也不错啊。

就算她不是盛兰，她的里也不该现他之外的人！

这人，真是教人难以界定好坏。

她愣了下，嗫嚅：“与剀说的。”

说来，前的状况也真是怪。

“够豪气。”

“……因为母后也有症，听说你的母亲亦是被症折磨而死。”

第七章化除隔阂

“尽尚未正式成亲，但你已是本王名分上的正妃，府中女眷自是由你打理，未经你的允许，谁敢本王的房？”

其实这事一直挂在她心，那时他的置动作非常畅，彷佛他早遇过上百回似的。在她原本的二十八岁月里，她甚少被人如此妥善地照料过。

“是喔。”据她所知气确实会遗传，但就算是直系血亲，气的程度也不尽相同。“所以王爷这般驾轻就熟是因为曾看过娘娘发作？难王爷学医也是为此？”

“多谢夸奖。”她笑不笑地，但听见他低低的笑声，没来由的也跟着笑了。而也许是这笑意淡化了对他的防备和恶痛绝，教她说起话来也不刻意拿分寸，问个尽兴，“对了，王爷，你怎么会知我症发作？”

那眸光，动着他的心，苦涩盈满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