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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我,特莱夫和他最要好的朋友贝尔恩德打了一针海洛因。

当天夜里,我又见到特莱夫,他对着我笑——一似乎来自很遥远地方的微笑。看样他很幸福,甚至不觉得有必要和我说话。而我也不想主动去靠近他。对我来说,这一次要比那天夜里我失去阿特兹时还难受。特莱夫走了,走向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就这样,由于一支海洛因注的缘故,我们之间突然变得毫无共同之而分扬镳了。

我继续“音响舞厅”。特莱夫很快就找到另外一个女友。她的名字叫安琪,是一个又丑陋、又冷酷的姑娘。可以断定,他们的关系是好不了的,我从没见过特莱夫和她说话。但是,安琪死死地缠着他。有时候特莱夫也来看我,不过,他总是像个陌生人一样,对我一也不亲。一般来说,他找我无非是为了向我要几个克好去买他的海洛因。要是上有钱,我总是满足他的要求。

星期天的上午实在难熬,我一直溜达到地铁车站,心里想着:“这里的一切实在糟糕透。”我再也不知我已经走到什么地步,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上“音响舞厅”去,为什么我要毒,为什么我还得别的事情——我糊里糊涂,一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有个星期六,因为我上有不少零用钱,我买了许多各各样的毒品,然后一脑儿全吞下去。

我不知那天我是怎么回的家。反正我知从地铁到家门的路上我摔倒了好几次。我只好扶着路边的树木和路灯杆连爬带回到了家。路途显得特别遥远,走不到。可我得持到底,否则非死在路上不可。最难受的是我的疼得要命,就像有人用刀我的心脏似的。

第二天早上——星期——妈妈无法把我叫醒,到了晚上她下班的时候,我还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妈妈好几次迫我喝几。一直到了星期二下午,我才有力气下床。我对妈妈说,我冒了,而且血压降低。我倒经常有这病状。我还向妈妈解释,说班上有好几个女同学都有这病状,这大概是青发育期的一现象。我想尽量避免妈妈请医生来,因为我害怕医生会看我真正的病因。妈妈对我的话信以为真,所以也就不去找医生来。每当我对她解释我的状况时,她总是显得很满意。

因为我手的药片几乎全吃光了,所以一直到周未我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药,我又觉得浑难受。

星期六晚上,到了“音响舞厅”之后,我决定一次“迷幻旅行”。这一次的效果特别可怕。我好像觉得我的血被空了,整整难受了好几个小时。我既走不了路,也说不话。我不知我是怎么来到电影厅里,我在那儿的一把椅里整整坐了五个钟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把家搬到了克勒兹堡,离“柏林墙”很近。从此以后,我上学必须坐一个钟的地铁,但是,我的家却离“音响舞厅”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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