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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3)

而当我问她:“可你为什么总和这些人在一起呢?”她回答我,“妈妈,我觉得他们可怜,没有人愿意和他们打交道,可是他们需要人帮助的呀,要是有人跟他们聊几句,他们可高兴了。”克丽斯蒂娜有副好心肠。今天我才知道她是在说她自己。

一天晚上,那正好是一周的中间,她回家很晚,快11点了。她对我说:“妈妈,求求你,别生气。我和一些伙伴到青年吸毒接待站去了。在这些地方,人们和吸毒者谈话,试着挽救他们。”她奇怪地轻笑了一下,补充说:“就是这样。要是有朝一日我吸上了毒……”我吓坏了,盯着她。“啊,我不过说说而已——对我,这不是个问题。”“那戴特莱夫呢?”我问。她气冲冲地说:“戴特莱夫吗?没问题,他就差干这个了!”

这是发生在1976年底的事。从这天起,我有所怀疑,但我克制住了,而且我也不相信我的男友的话。他当时坚信克丽斯蒂娜在吸毒,用什么打赌都行。但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作为一个母亲,要她承认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的失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很固执:“不会的,我的女儿不会这样!”可我还是试着约束她。但我明白地命令她回家吃晚饭,她没回家。我能怎么办?我到哪里去找她?即使我不是那样善于克制自己,我也永远不会想象到是在地铁站。我挺高兴,因为快9点钟的时候,她给我打来电话:“别着急,妈妈,我马上就回去。”

有的时候她也听我的话。我听到过她在耳机里几乎是骄傲地对她朋友说:“不,今天我不出去了。家里不答应。”好像这并不使她不高兴,这种矛盾确实很奇怪。一方面,她不服管教,肆无忌惮,根本没办法和她谈话;另一方面,当你给她描绘出清晰的行为准则时,她好像也愿意遵循。不过,这时候已经太晚了。

真相大白是在1977年1月末的一个星期日,那真是可怕。我想进浴室,门却锁着,这在我们家是不平常的。克丽斯蒂娜把自己关在里面,而且不开门。这时候我明白了,一下子明白了,一直到这个时候,我一直在自己骗自己,只是我还不能立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我用力地敲门,但克丽斯蒂娜就是不开门。我觉得自己像疯了一样,我求她开门,我骂她,最后,她开了门,跑了出来。我在浴盆里看见一把烧黑了的勺子,墙上有些血点。这就是证据,这就是证明,正像报纸上所描述的那样。我的男友只说了一句:“现在你相信了吧?!”

我跟着她进了卧室。我对她说:“克丽斯蒂娜,你干了些什么呀?”我彻底地垮了。全身颤抖着,我不知道是哭好还是喊好。但是,首先我得和她谈谈。她悲悲切切地哭着,也不看我。我问她:“你注射海洛因了?”

她没回答我,她呜咽着,说不出话来。我用力拉直了她的手臂,看见了痕印,两只胳膊上都有。但还不显得可怕,皮肤没有变成蓝色,只有二、三个针孔,包括最后一针在内。还不能说明什么,只不过有点发红。

她眼泪汪汪地承认了,在此时此刻,我想:“我要死了。”我觉得我真的想死。我这么失望,连思维的能力都没有了。脑子里空空如也。我说:“现在可怎么办呀?”我真的向克丽斯蒂娜提了这个问题——我彻底地失望了。

这是沉重的打击,是我总是想避免或尽量地拖得迟一些的打击!但是,应该说当时我并不了解吸毒者的症状。克丽斯蒂娜并不显得疲倦,大部分时间我都觉得她快活而精力充沛。在此之前的几个星期中,我仅仅注意到有时候她回家晚了,就直溜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去,我把这看作是她因为迟归而心有愧疚。

当我平静一些之后,我们考虑了能够干点什么。必须让他们戒毒,不然的话,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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