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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3/3)

。她惟一的办法,就是威胁着要把我送到外婆家去,远离柏林。

1977年5月的一天,我那简单的脑终于意识到我只有两选择:要么是短期内用过量的毒品,要么是彻底戒毒。我必须作选择。我不能再依靠特莱夫,再说我尤其不愿让他来左右我的决定。

我来到克罗比小区。找到“团伙之家”,这是由一个牧师领导的年轻人活动中心,我毒就是从那儿开始的。俱乐已经关闭:它因为毒泛滥而应付不下去,不得不改为反毒中心。反毒中心仅仅是为克罗比小区服务的,毒现象在这个小城才现两年,海洛因就把该城毁得不像样了。他们给我讲述我早已知的事:我只希望得到一好的治疗法。他们给了我毒调查和“西那依”这两个机构的地址,因为只有那里反毒的工作开展得比较成功。

我不大相信。据说那些治疗法非常痛苦。几个月比在监狱里还难受。在“西那依”,他们先给你剃。照他们看来,这是开始新生活的第一步。把我剃成一个光,我才不于呢。我最珍惜我的发。我可以用发遮住脸。如果剃掉我的发,简直就等于杀了我。

再说,向我提供地址的那个妇女说,我还可能不去毒调查或“西那依”,因为没有床位。而且他们接收条件又很苛刻:申请者必须状况好,并且要自觉自愿地保证有决心戒毒。

那个妇女还说,我这个年龄——刚刚14岁,还是个孩——很难到他们所要求的,实际上,还没有对毒少年行治疗的方法。

我想去“那科隆”。这是一个宗教界办的科学治疗中心。我认识几个毒者,他们去过那儿,据他们说还不错。只要你先钱,就可以去。接受治疗者可以自己打针,可以把唱片,甚至小动去。

那位妇女劝我再好好考虑一下,为什么那么多毒者都说“那科隆”的治疗法轻松呢,因为他们同时又可以随意注毒品。总之,她没看见一例被“那科隆”治疗法治好的毒者。

但是怎么办呢?我不可能被其它机构接收。她只好给了我戒毒所的地址。

我回到家里,又拿针给小猫了一血提取。我妈下班回来时,我告诉她:“我要彻底戒毒。去戒毒所,大约需要一年或几个月时间,我就会成为一个改邪归正的人。”

我妈似乎连一个字都没信。但是她还是去打了电话,了解戒毒所的情况。

我彻底投到治疗中心去。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再生了。那天下午,没有顾客,因此,我没有钱买毒品。我想在戒毒所之前自己先戒毒。我不想重新尝试毒瘾发作的滋味。我想先戒掉毒,以便比其他新人戒毒所的人先走一步。我希望立即向他们表明我是决要戒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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