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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3/3)

真不错。施特拉不想听我讲。她说:她生下来就是毒的,死也死在毒上。但是普西发火了,她以为大伙儿要一块戒毒。她父母和白白费劲在治疗毒的机构给她找了个床位,可她又溜走了,虽然她也想戒毒。她的状况很糟糕。

我们聊了好一会儿,随后,大伙儿分了手。我牵着小狗吉妮,去一家很昂贵的商店买东西,因为只有它晚上还开门:我为狗买了两袋品,为我自己买了一大堆快餐甜。买完东西,我给戒毒所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命令我回去。我告诉他们我要带一个朋友去,没有讲明是一条狗。

我对此没有过多的思考,可我心里明白,我会回到戒毒所去的。我能到哪儿去呢?回家吗?我能想象得我妈看见我半路偷跑来时的脸。我妹妹回来了,她不愿意在我父亲那儿住,所以她占了我的房间和床。浪吗?我很少那样。去顾客家里住吗?这意味着我完全得受人支——像个机人似地亲吻。我还没有在一个顾客家里过过夜。因为我总是在决心戒毒。我走上了返回戒毒所的路,因我别无选择。

回到家——我们总是把戒毒所叫作“家”——他们对我很冷淡,但也没有说长短。他们甚至对吉妮也没说什么。这里已经有12只猫了。

我去地下室找来旧被,在我的床边给吉妮搭了一个床。第二天早上,吉妮到拉屎。它从不净。这个小动有颗痣,我也有颗痣。我喜吉妮,所以我打扫它的屎也不在乎。

我立刻被加上补充训练。这个我也不在乎。我像一个木人似地执行他们的命令。惟一使我烦恼的就是训练时要与吉妮分开。由其他的人照看它使我到很不好受,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狗。所有的人都跟它玩,它也跟什么人都玩——可以说,它是一个小女。人人都喂它,它看着长胖。但是,我是惟一与它谈话的人。现在,我总算有个可以说话的东西了。

我又逃跑过两次。最后一次持续四天。我在施特拉家睡觉——她妈妈为了戒酒住在私人诊所。糟糕的生活又重新开始了:拉客。注毒品。在这期间,我才得知特莱夫和贝尔恩德到黎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知所措。怎么?那个可以说是我丈夫的家伙就这么溜走了,甚至连个招呼都没跟我打!我俩早就向往去黎。我们曾希望在蒙特租一个小房间,在那里戒毒。我们从未听说过黎的毒者,还以为黎没有这些。我们想象黎只有艺术家、雅的人,人们经常喝咖啡、饮酒。

特莱夫和贝尔恩德就这么去了黎。我没有朋友,我在世界上独自一人。我与普西和施特拉在一起,又开始那把戏,为一儿小事争吵不休。我只剩下吉妮了。

我给戒毒所打电话。他们说我妈去那儿把我的行李拿走了。她也不我了,我气极了:我要让他们看看。让所有的人都看看,我自己来救自己。

我回到戒毒所,他们又收下了我。我全力投治疗中,就像着了似的。我照着他们所说的一切去。我真成了一个模范学生;我又得到了测谎证实的荣耀,当我说到训练对我大有益时,测谎的挂钟从未晃动过。我对自己说:“行了,现在你快成功了。”我没有给我妈打电话。我借了一些衣服。我穿着小伙的衬,这我不在乎。我不愿意求我妈给我拿东西来。

一天,我爸打来电话。“你好,克丽斯娜,喂,你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刚刚得知你的地址,还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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