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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2/3)

很明显,我父亲什么都知,而且是很有一阵时间了。但是,他

他们中间的大分都没有胆量去找职业女。总而言之,他们对付女人都有些困难,所以便来找。他们告诉我们,因为他们的老婆、他们的家、他们过的那永远一成不变的生活,他们已经彻底地绝望了。有的时候,他们甚至羡慕我们的神气,因为,至少我们年轻。他们向我们打听下年轻的一代,他们的味、音乐、言语。行的服装等等。

当很难找到客人的时候,在犯罪面前我也不退缩。噢,我不会走得很远,我天生就不能这个,我没有那么的神经。有一天,一帮毒者想引我到一家银行偷窃时,我就气了。我的最伟大的业绩不过是用带有钢指环的手打碎了一辆小汽车的玻璃,偷了一个半导收音机而已,而那还是在喝了四分之三瓶的苦艾酒之后,鼓足了勇气才的。我通常是帮助毒者销赃,我还给那些普通的小偷运送刚偷到的东西:把它们存放在自动寄存去,然后再取来。这能让我赚上20克,可这比偷东西危险多了。不过,反正我不知我到了哪一步。

。这些家伙简直就像牙的野郎中那样说谎,他们自己已经是过着河的泥菩萨,却还想象着能来帮助我们。

我已经落到一个毒者生涯的最后阶段了。

施特拉和我是用写在墙上或莫里斯商店上的密码短语来联络的。用这办法,在换班的时候,我们总能知另一个人在什么;要是父亲发明了什么新招术更好地监督我们,我们也能够知。有的时候,当我真的对选帝侯街、赛场腻了,觉得恶心的时候,我就到一家名叫“少年挑战者”的店里去呆上一会儿。店里分发着一些关于幼年毒者和故事的小册,发放的人说多亏了他们,人们才找到了通往天堂的路。他们就在离和“音响舞厅”两步远的地方安置下来,以便在现场发展信徒。在“少年挑战者”,我一边喝咖啡,吃煎饼,一边聊天。等他们开始大谈慈悲的上帝,我就溜之大吉。实际上,他们也是在利用毒者:当他们发现我们走投无路时,就试着把我们招揽到他们的会门里去。

在家里,我向父亲胡,说我跟施特拉吵架,我们俩本来说定共同活平分可卡因的,但是每人都觉得被另一个骗了。这真是像地狱一样。

有一回,一个50多岁的家伙,无论如何非要大麻,因为他觉得所有的年轻人都。于是他多给了我一笔钱,我们就一起去找二。我们跑遍了半个柏林,我这才发觉,在我们这个随便哪个街角都能到海洛因的城市,却在哪儿都找不到大麻。我们用了差不多3个小时才到一。这个家伙在汽车里了这颗夹心烟。这么一件小事却使他兴奋异常!

我也看看选帝侯街和特奈尔的大家店的橱窗,它使我想起了属于我和特莱夫的一所住宅的旧梦。而这之后,我就更加觉得不幸了。

我最喜的客人是大学生们。他们是用两条走来的,总的说来,他们相当窘迫。但我喜和他们聊天,谈论这个社会的腐败。我只陪他们,到他们的窝里去。而和其他的客人,都是在汽车里或旅馆里。那里才真叫惨呢:客人只多给10个克,而我们连使用床铺的权力都没有,只是加个小床而已。

这一行能碰到一些莫明其妙的疯。有个小曾在骑托车时受过伤,他就让人不停地敲那接在他小里的钢。另一个展示着一张盖着图章的纸片,好像是什么正式文件:一张不育证明——他不愿意用避。还有一个比他们都混的小,自称是电影界的人,他想让我先试一下。后来,他掏手枪,迫我兔费侍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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