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另外一条消息：二十分钟前，国缉毒特别行动队合委内瑞拉政府军，突袭了博利瓦尔峰腰的一座山营地。结果一无所获，整个营地空无一人。显然事先有人走漏了风声。只在营地四周发现了一些丢弃的毒品包装，据信，这是一次各国毒枭云集的样品看货会。这次行动的方负责人是特缉队队长菲茨杰拉德。

哦。沃克总统漫应了一声，他的心思不在这条消息上，但他还是有些失望。要是菲茨杰拉德能给他带来一个意外的惊喜该有多好！

金三角方面的消息是柯林斯带来的，他知总统等得很急，没等通信联络官把电文译完，他就冲了总统的舱室。

“总统先生，‘炼金术行动’已在一刻钟前结束。”

“晤，那些孩们得怎么样？”‘总统想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平淡。

“空前成功，三十分钟的激战，击毙坤抄的掸武装七十余人，一举烧毁生鸦片五百余吨，捣毁毒品加工车间三座，炸毁装甲运兵车九辆、直升机十二架。可以说，坤沙的王国已经不复存在了。”

“坤沙本人呢？”这是总统下最关心的。

柯林斯顿了一下，咽了唾沫，他在斟酌怎么把最后的答案告诉总统。

“坤沙逃了。”

总统不相信地睁大了睛。“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最后一刻得到的可靠情报，都证实坤沙在那里吗？”

“确实如此，但他们确实没能抓到他。”

总统不再说话，最初听到战果时的兴奋一下减去了一半。

这时，通信联络官走了来，把一纸电文递到柯林斯的手里。柯林斯看过电文，手不由得抖了起来。

“还有更坏的消息吗？”沃克总统面严峻地望着自己的特别助理。

“丁上校阵亡了。他是在最后一个登机时，被一记从背后来的冷枪打中的。他也是这次行动中军唯一的伤亡。”

沃克总统硕大的颅重重地靠回到椅背上。许久，他治起：“好吧，以我的名义向泰国和缅甸政府表示歉意。另外，”他把转向林奈特小，“新闻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安德鲁斯空军基地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记者们已经在机场恭候您。”

“小，请再把我的讲话稿修改一下，删去我们已经把大毒泉坤沙缉拿归案的提法，加有关丁少校牺牲的一段话。要写得沉痛些，但不要过分悲戚。你不妨把里总统在挑战者号爆炸后发表的那篇讲话找来参照一下。那是一篇把失败变成了胜利的讲话。”

助手们陆续退了去，疲倦像一样向沃克总统袭来。他正想倚在椅上打个吨儿，舱门又被推开，柯林斯从探大半个，问：

“给俄罗斯总统的电话还打吗？”

“恩。是的，要打。现在就打。”

莫斯科2000年1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