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这件事，他们知那个洗钱的家伙失窃了：并且知他叫迈耶.文森特。”

“那就尽快理掉他，得净些。”

“这倒不难。不过，还有那两个在西西里让我们搞到手的家伙，怎么理？意大利警方和德国警方都动了，查得很。”

“让洛佐他们想办法，尽快把这两个倒霉鬼转移到克里特岛上去，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

’“好吧，我想我该走了，”汉斯站起来。

“晤，等等，现在我们可以和那个叫艾哈德的军火贩谈谈价钱了。你跟我一起去见他吗？”

“你知我讨厌跟商人打。再见。”汉斯朝望天板的直瞟了一，“司令官小，您可以继续了。”

直没有反应。

汉斯走到门，又回过来，“对了，还有一件让我奇怪的事，最近连续几次，都有两个不明国籍的人在电脑上拦截我。过去可从来没有过。”

“能想办法清楚是谁吗？”

“我试试看吧。”

汉斯关上门，走了。

克这才想起了直，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低在她的脖上亲了一下。直不动。他又把手伸向她的，她动了，想把他的手拿开，但没能到这一，因为他把她的房完全摸在了手里。她挣扎着，想从他手中逃去，他却更更有力地加快了搓，直到她浑地在他手下起来。

挂钟的报时突然响了，八整。克本能地把手从直上了来，又到每天一次打坐的时间了，他毫不犹豫地推开直，起走了隔房间。

他在这间四空空，只有地板上摆放着一小块波斯地毯的屋中央坐下来。不顾火焚的直在隔大喊大叫，双目微闭，中念念有词地了他所理解的禅宗和瑜珈的混合境界。

他相信只有他能把这两貌合神离的境界于一，而这是最终造就一位思想超、领袖群的救世主的必由之路。十多年里，这一习惯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分，即使没有钟表报时，一到时候他的生钟就会准时提醒他该什么。

四千多个日里，他从未因别的原因改变过这一。唯一的例外是从博利瓦尔峰逃亡的那个早上。这让他到现在还有一十几年守毁于一旦的小小遗憾。

至之境，无差无别，善即是恶，恶即是善。

克在心里默默念。

香港2o00年1月7日

李汉几乎又是一夜没睡。不到一星期的时间里连续三次失眠，这在他还没有过。早晨洗漱时，他看到镜中的自己双颊。胡茬密匝匝地拱了来，才想起该刮脸了。刚抹好剃须膏，就听到电视中播报—天里全球十几个大都市银行被打劫的消息，起先他并不在意，无非是一巧合罢了。刮到一半时，他的手忽地停住，隐约记起有人似乎在这方面事先提醒过自己……谁呢？婵那张似睡非睡的面孔飘了过来：当心你的钱包。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