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又把那份清单重新输了去。

这回“麦格雷”的响应更快也更决：

对不起，本系统中没有您要钱的文件，请不必再试。

看来库兹涅佐夫局长的警惕。他没把这份文件存在主系统里，而是锁了他的保险柜。

德国人失望地离开了莫斯科。

那家伙要库索夫武走私案的文件什么？这一既使李汉到纳闷又吊起了他的胃。

他两不眨地盯着监视屏。他看见德国人移动速度很快，一下就去了国在关岛的空军基地。

这个空军基地的计算机系统没有特别保护程序，甚至没有什么特别令，德国人一抬脚就去了。

可惜的是他在这里也没找到他要的东西，只是信手翻了翻那些国空军军官的电邮件，大多是些公文往来，偶尔有几封与远在国本土的空军女文职人员调情的私信，引不起他什么兴趣，就又退了来。

这倒是李汉过去不曾留心的领域。他发现这些电邮件大有看，从中可以了解不少军的内情甚至隐情。李汉继续距踪德国人。跟着跟着，他发现有不对，总觉得这个德国什么地方改变了，特别是他的网络搜索能力和猜破令技术似乎大有长，真有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味。

瞧，他总是得净利索，得一不拖泥带。不在哪个系统前敲门.只要三次猜不中令，他都是转就走，不磨蹭，不滞留，和以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还有一个最本的不同是，前面那个他，习惯于使用英德时照杖登词典搜索法；后面这个他，则使用的是一李汉过去闻所未闻的摸索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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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汉正在努力把这些疑在脑里串成线时，他投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德国人突然从直布罗陀转过，迅速向李汉这边走来。李汉躲闪不及，与他打了个照面。

德国人楞了一下，但没有上离开。

李汉也没有离开。

两人僵在那里。

足足五分钟。

李汉终于盯不佳了，眨了下，再看屏幕时，德国人不见了。

像个幽灵似地消失了。

嘿，好小！

李汉得了结论：这个德国不是那个德国人。但看来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并且彼此熟识。这时，屏幕上突然又现一行小字：

和德国人迎面相撞吓了一吧原来浅沼这家伙一直藏在暗地里偷看。

这不是那个德国人不可能！

肯定何以见得？

你不认为他更？

两人正想再聊别的什么，浅沼又急急地打过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