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的话说，是侵略，或者说占领。而且他们今天还炸毁了中二号公路。”

华盛顿2000年1月2o日

“贵国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我想我会尽力而为。”

北京东郊掀起的这场沙暴，一直刮了印度总理府。塔帕尔总理目光郁地望着电视机，从那场沙暴漫空飞扬到烟消尘散，他始终没说一句话。他知这是中国人在向谁示威。他也知当你两只脚都泥潭里时，再想来是本不可能的，除非岸上有人向你伸过来一竹竿。现在这竹竿正在俄罗斯总统瓦雷金和日本新首相大岛由纪手里，只是他吃不准，他们是否肯把竹竿伸给他？

“您好，总统先生。我想现在是华盛顿的午夜，您一定有什么要的事？”

现在两边的消息都没有回来，一切都在未定之天。随着时间的推移，塔帕尔每天阅读胜利战报的欣喜之情在一消失。特别是他看到印军今天早晨攻克勒提待（罕萨）并切断中二号公路的战报后，他几乎没有来得及到喜悦就陷了一的焦虑中。三十八年前笼罩在印度人上的影，至今还没有散去。他在总理府中行走时，到都能看到尼赫鲁郁郁而终时的面容……但他还是打起神，签署了一份沙潘少将亲自送来的给一批参战军官授勋的报告。

“我想您一定知，印度军队已经完全控制了自由克什米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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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赴俄特使下达的任务则是，要他无论如何说动瓦雷金总统，对联合国安理会可能通过的任何制裁印度的决议，都行使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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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他已派两名特使急飞往这两个国家。从时间上看，派往日本的特使此刻正在首相官邸秘密拜会那位亚洲的铁娘；而派往俄罗斯的特使，则在莫斯科扑了一空后，正急飞往瓦斯托波尔，打算在那里求见瓦雷金总统。

沃克发现，中国国家主席的英语说得十分畅，只是津音很重。这是他们俩一次不用翻译的对话。

这份报告中有四位英雄转奖章获得者，其中两位来自陆军第190营。他们是拉奥中校和阿梅德中尉。

“我希望总统先生能给予合作。”

国总统理查德·沃克知，随着自己沉稳中微带沙哑的男中音，他那张略显疲倦的面孔，将现在中国国家主席专用红旗iii型轿车内的可视电话屏上。

“您好，主席先生。十分抱歉，我的电话打扰了您对那支令人敬畏的队的检阅。”

“我已指示我国驻联合国代表，向安理会提一项要求印度立即无条件撤回查漠和克什米尔的议案。”

他给赴日特使的指令是，要他连威胁带利诱，以确保日本在印度洋上的海湾石油生命线为条件，让日本尽快付印度向其购买的近四十亿元的各武，而不必顾忌国际上很快将对印度实行的武禁运；

在沙潘少将拿着有总理签名的报告准备离去时，塔帕尔又喊住了他。向他详细地询问了切断二号公路后，中国方面的反应和动态。末了，他再三调，二号公路一定要彻底切断，同时又一定不能与正在路上的中国车队发生冲突。在他看来，公路一断，中国车队寸步难行，自会退回国去。这是使中国人找不到涉借的唯一办法。

塔帕尔梦都没有想到，中国人首先派的不是军队，而是筑路工程队。

“主席先生，我的国务卿告诉我，他们怀着厚的兴趣研究了贵国的这项议案。”

席扫了一即转离开观礼台，向停在台后的那辆红旗iii型防弹轿车走去。

新德里2oo0年1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