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际刑警组织成立以来遭到的最严重的破坏。

所有这一切，难还不足以警醒人类低下去，仔细检查一下我们这个星球，什么地方了病吗？

今夜，当我又一次从欧洲的上空飞过时，我要说：

晚安，令人担忧的欧罗。晚安，让人伤心的瓦斯托波尔。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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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2o00年1月21日

“嘉琪，我们分手吧。”

开始李汉想给妻发个电邮件，后来他一想到连那个德国人都可能看到它，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还是用笔写，这样更保险，也更尊重收信人。

“我想了很久。可以说从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开始想，一直想到现在。一直想不个结果。我从没向你提起这件事，也不想提。我知当我向你提起它时，就是我们分手的时候。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嘉琪，我们分手吧。不必追问我原因，就像我也从没问过你那个人是谁一样。其实你什么都知，包括那天晚上我回来过。我也什么都知，包括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写不下去了，坐在桌前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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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在后咔嗒一响。

婵无声无息地走到他后，他知是她，并不回，他喜她自以为别人没察觉时发起的突然袭击。他在坐等又一次袭击的到来，这使他愉快。但这回却没有袭击。她很乖觉，她是捕捉气氛的专家。

一门她就从空气中捕到了什么，便轻悄地走过来，用尖尖的下额在他的上，两手柔地着他的双肩。

“一个人坐着发什么楞呢？”她问。

他不答，只是把右手伸到肩上去抚摸她的左手。

“问你呢。”她摇摇他的手。

“没什么，在想你。”

“想我什么？”

“你还记得那个基斯坦小男孩，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幸运儿吗？”

“记得，他怎么了？”

“还有俄罗斯总统。”

“怎么回事，把俄罗斯总统跟基斯坦小男孩扯到一起？”

“你不看詹姆士.怀特的太空新闻么？”

“很少看。”

“他们都死了，昨天。”

“死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向我提起他们？”

“在他们还活着时，你就预见过他们的死。”

“我？，我怎么会预见别人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