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务省对此有什么建议吗？”

“很惭愧，暂时还……”

首相把抬起来仰望灰沉沉的天空，又开始下雪了。

“不过，”山外相跨前一步，忽然闻见一异样的香昧，方意识到自己与首相距离太近了，连忙向后退了半步，结果把后边要说的话全忘了。

“不过什么？”首相回过来，等待外相的下文。

“不过……前田运输相倒是有个建议。”说完这话，山长长吐了气。

“哦？前田怎么说？”

“他说我们应该既不失信于印度人，又不激怒中国人。”

“这样当然最好，但是可能吗？”

“前田运输相认为是可能的。”

首相又打了个寒噤，便忍不住促：“山君，可以把前田运输相的意见说得更直截了当些吗？”

“对不起，首相。前田运输相的意思是，给印度人运送军用资的船队，可以时离开横须贸港。但是，这批资却到不了印度人手里。”

“如何到这一呢？”

“让中国海军在台湾海峡或新加坡海峡拦截日本船队。这样我们不是对印度还是对中国，就都能说得过去了。”

“好主意，问题是中国方面肯合吗？”

“我们可以派人去说服中国人，请他们予以谅解。”

“外相认为派谁去好呢？”

“我或者防卫厅长官兵本鹤男都可以。”

大岛首相摇摇，“不，你们两值都太引人注目，我看还是就拜托前田运输相吧。他对与船队有关的业务也更熟悉些。”

“是，首相的考虑更有理。我回去上同中国政府协调此事，请他们尽快安排与我方密使的会见。”

“那就辛苦你了，务必向中国总理转达我的问候，请他最好今天就派人与前田运输相会谈。”

“是。如果首相没有别的指示，我告辞了。”

“这件事绝不能走一风声。否则日本在国际上就会十分难堪。为保密起见，会谈的地最好是在上海而不是北京，这一，也请中国方面给予谅解。”

外相衔命而去。

在他走远之后，日本首相大岛由纪憋了好久的一个嚏猛地打了来，她想，这是不是她那位宰相父亲的在天之灵要对她暗示什么？是要她不惜一切冒一回日本战后史上最大的政治风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