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从那两行字里重读儿的一生。

直到把李汉送到海运仓总参招待所，将军只说了一句话：“辛苦你了，好好睡一觉。”

结果，李汉从昨天下午一觉睡到今天中午，醒来时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他没有上起床，躺在床上胡思想了好一阵，从维英到维雄，从浅沼至‘汉斯”。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婵，几次让思路从她旁边撩而过，可最后还是落回到她的上。

都快半个月了，这些日她都在什么？

他好几次瞟着床柜上那台仿古典式电话机，终于没能禁住它的诱惑。他拿起听筒，90979877，这串数字毫不费力地蹦了来。他拨动号码盘，只一次就拨通了。那边立刻有人拿起了电话，好像一直守候在电话机旁似的。

“喂？”是婵的声音。

他没吭声。

“快跟我说话，我知是你。”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又把电话挂上了。挂断之前，他能听到话筒传她急切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他问自己。他无法回答。

电话铃突然响了，他暗暗吃惊！难她又把电话打了过来？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电话是何达将军打来的。

“休息得好吗？”

“好。”

“那就再好好吃顿饭，然后我派车去接你。”

“什么事儿，何叔叔？”

“总长想见你。”

“见我？”

“对。他想听你谈谈直接从两战场带回的消息，你准备一下。”

“是。”

放下电话，他的思路离开了婵。他迅速把自己所掌握的全情况梳理了一下，并试着复述了一遍后r脑里忽然闪过个念：

为什么不把那个德国hacker一“海客”的事也向总长提一下？他认为这是绝对必要的。不过，又有十多天没跟那个“汉斯”在电脑上照面了，不知这小和他那一伙又在摘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