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现在不可能离开。”。

“可你这是拿命赌注。”

“我拿命什么用不着你心。”李汉横下心来。

“我并不在乎你是死是活，我只是要知，你为什么对我前后判若两人？”

“这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我可以在下一次给你答案。”

“不，我现在就要知一切。”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连我自己也没理清楚。”

“你在骗人。你不敢说你不我，也不敢说是拿我填补空虚，作为报复你妻不贞的工！”

“好吧，我现在就说，我不你，我想拿你报复妻的工。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你可以走了。”

“不，你不是这样想的，告诉我，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就是这样想的。”说这话时，他脸上毫无表情。他决定一咬死，在她离开之前，不再给她任何希望。

“不，不是，不是这样！”她一把抓住了他衣服的前襟。

就在这时，李汉听到楼梯上有响动，是有人正从下往上爬。他探了下，发现来人不是酒保，是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人的脑袋已经和这一层阁楼的地板平齐。

“你这个姨！”他忽然暴地甩开婵的手，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连艾滋病毒化验单都不带在上就来拉客！”说着，又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起扑到阁楼边。

这时那两人已在楼梯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别无选择了，连想都来不及细想就飞起一脚，端在了前面那家伙的脸上，那家伙向后一仰，整个压在了后面人的上，两人一起从七八米的半空中倒了下去……他也趁势跃起来，朝楼下纵一。接地的刹那间，轻盈地一猫腰，便稳稳地落定在地板中央，然后四下扫了一，迅速向酒吧外跑去。

第二十一章

2000年2月27日慕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