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使这是真的，真的可以回到那情景里，她希望能有所修补，于是，她跟男人走了。心绪一恍，人已在“等待太”。

没等多久，仅在她对夏初晨的询问，要给响应的倾刻，他现了……

“怎么了？”松亚杰分神看一正凝视着他的佟绮璐。

佟绮璐理定神思，摇摇。

松亚杰斜挑一下角。“你害怕吗？怕不怕我把车开河里？”

佟绮璐再次摇，一都不怕。她知，河面结了冰，前几天夜里，他们还在上溜冰，趁雪势稍减，绵绵细细的飘零雪，像绒絮，柔铺河面，跌倒了也不觉得疼。

“整辆车撞去，河面一定会破。”松亚杰单手利落地转动方向盘，说：“沉冰寒河底，也不怕？”

佟绮璐沉了一秒钟，眸瞅住照后镜里他的睛。“河会把我们带荆棘海……”她的回答，让他朗笑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坐他的车，他知，过去这段大雪日，她都搭夏初晨的车，他已经让夏初晨当司机好久了……

佟绮璐静静转，看着松亚杰咧笑的侧脸。他今天穿了制服——除了尚在接受训练的新生，学园没有规定他们得天天穿制服——这是她学以来，首次看他穿上制服，穿跟她一样的衣，他还了贝雷帽，开车回宿舍接她。

“你不怕……后的，我倒担心……”松亚杰伸手调整照后镜。

佟绮璐抬眸，倏地回首。的确有辆车近得连雾都挡不住，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夏初晨的车！

“如果我们两个一起被撞河里，荆棘海，你可要好好谢夏初晨。”松亚杰像开玩笑，又像认真地说着，换个档，他拉开和后车的距离。

“别开那么快。”佟绮璐心一。“初晨对这路径不熟……”

“那他就不该追上来，该规规矩矩走他熟悉的路。”松亚杰嗓音微沉。

佟绮璐以为自己听错了，回眸看他的同时，汽笛声尖锐地贯穿严寒海雾，她吃惊寻望——不远的蒙蒙半空中，有些类似船艇桅灯、警示灯的光亮。

“港到了？”

车转过弯，下颠簸陡坡，开上斜倾宽，驶在平坦的堤岸路。成排的建，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飘隐于薄散雾气中。

松亚杰降下车窗，指着雾中一辉泽烁的圆拱门。“那儿是安秦家的餐馆，有空我带你去尝尝安爸的手艺。”他关上车窗。

佟绮璐开：“初晨约我从今天开始一起用每一餐。”嗓音温温柔柔，她瞅了一下照后镜。

亮着雾灯的rover稳稳跟在吉普车尾。

“很遗憾……”松亚杰懒懒地弯勾一边嘴角。“恐怕要让他失望了，我们这次海采集至少五天才会返航。”

七十六号码的研究船已在待命，两辆车一前一后行至舷梯前，停住。后车驾驶先下车，大的形直趋前车。

“下车。”夏初晨屈指叫响吉普车驾驶座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