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在年年战争的国家，还是有个家，只是现在没了，都没了……”

家吗？

松亚杰沉凝着双眸，低下，轻碰着她额。“只要有两个人就可以建立。”嘴微动着，啄吻她带咸味的，一下再一下，先浅后，他将她箍怀中。

她的手垂在两侧，饮杯落地。她被他拥得牢，不需要饮了。

只要两个人，他说——

“绮璐，我们两个建立一个家吧！”

第一次在双人床醒来，佟绮璐嗅着火炉燃烧松木的气味。

“冷吗？”她传来男人的声音。

烘如夏接之际的卧室里，有气，大炉中的焰光也正狂野舞动。她的手臂在被外，肌肤白里透红，指甲也是，指尖得可以火。她举起手，朝后摸他的脸。他吻她的掌心，膛贴她的背。

“早安。”他说：“海采集之后，可以放个一天假，晚，和我去买安平、阿莫的结婚贺礼。”

佟绮璐无声。

松亚杰抚开她颈后的发丝，轻轻吻着她。

他说要和她建立一个家。他昨晚带着她这栋位在组织行政中心一条街外的五层公寓楼房，他们走回旋楼梯上五楼。他拿钥匙打开金属嵌饰的实木雕刻大门，门上有锻铁放排列的气窗护栏，他说这些都是骨董，他父亲从他祖父的旧房拆过来装的。

这是他父母的家，他成长的地方，屋里摆了很多骨董家，他父亲喜收集，尤其收集骨董陶瓷面，从小，他的床挂了一个父亲特选给他的面，他说是神话里的赫拉克勒斯。

那是一张金脸庞，带着勇者的毅。佟绮璐翻，望着实木弯曲的床架上吊挂品。

“在看什么？”松亚杰挪，俯对着她，顺着她的眸光，稍一抬，伸手取下面。“这个吗？”他把面上。

佟绮璐看着面的两个空填上一双炯亮睛，很有神，她抬起柔荑轻摸他，那神一转，温沉。

松亚杰拿开面。“这家伙跟银河的起源很有关系……”他笑着将面挂回床架上。

“绮璐，”他昂起躯，俊颜回到她面前。“买完礼，回红城堡把行李整理整理……”

“嗯……”她看着他的，应声像。

他说过，组织新建的师长宿舍，就在对面。昨晚，他牵着她到客厅落地门外长满耐寒草的台，指着雪雾中不难忽略的庞大建筑，告诉她他那对长期代表组织在这国那国慈善义诊的父母，将会住到那边去，这边则给他结婚使用，是他和妻得共同建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