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他没能陪在她边，总得补过。他在“等待太”买了双心蜡烛，准备回家在亲手的圆面包上，让妻许愿。这等惊喜，他相信妻一定会喜。他知她肚里有了他们的情结晶，当他被军方带走，她来保救他时，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让她走，让她回安定的地方。他听过其它慈善队伍，丈夫被捉、妻营救遭凌辱的惨事，他无法见那事发生在妻上，那更会使他发疯。他在战地有太多事没理好，他是领队，不能放任驻扎地有遭屠杀、夜袭的可能，自己逃跑，他只能让妻独自走，这已是为一个慈善人最大的自私。幸运的是，几小月过去，他们教育的血学生扛下师长领队的责任，他们从此成为真正的师长，退第一线。

他因此能回家与妻聚首，等待迎接新生命。怎奈，他一门，看不到妻影，倒是找到两张离婚协议书——她签了名，连日期都填了。他看着那他一生绝对谨记于心的数字，面包、蜡烛掉了一地，像是着地，他执笔，实现了妻那年的生日愿望……

摸椅边抱枕下开了盖的怀表，调了调，松亚杰让它重新动起来，放回妻，把她的手覆上，他吻了吻她手背，起，拉开落地门，踏门外，站在台，摊开折得方正的纸张，用打火机燃它，再拿燃火纸张烟，他嘴吐白烟，看纸张烧成灰烬随风而逝。

“绮璐……”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这一秒钟，男人的叫声响起。

“绮璐，今天下午不看诊……”

夏初晨从楼梯小厅一走心女人的起居间，目光无偏无移地直落地窗外台上的赤男人。

松亚杰闻声转过，一看是好久不见的初晨学弟，边立刻现嘲讽笑容。“嗨，”他捻熄烟，走回屋内。“好久不见，你好吗？初晨学弟……”

夏初晨俊颜倏然铁青，瞪着男人嚣张的姿态。“这怎么回事？”声音从牙迸。

松亚杰摊手。“我刚和我妻完。”态度大方。

简直无耻！“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初晨吼了起来。

“你哪儿打听来的错误讯息？”松亚杰笑着反问，好心地为昔日学弟解释。“我和绮璐是在结婚的——你知吧，就是无国界旁那个婚姻法没有离婚这一条的国家，所以我的妻始终是我的财产，你不要想觊觎——”

砰地一声响，像是当年富豪少爷冰海事件重演，夏初晨奔这幢当年他帮心女人找的屋宇，飙车离去。

松亚杰听见了轰轰的引擎声，想必学弟依旧开着可以承受两颗手榴弹爆炸威力的车，他沉沉低笑，坐回午睡沙发，摸着妻的睡颜。

她微睁眸。“怎么了？”语气、神情皆未醒，懒柔柔。“我好像听见初晨的声音……”

“没事。”他说：“你作了梦，一切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