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的吐“当年，你为什么离开？”

不在意的自己上火，看着窜亮的火苗在烟上燃烧，男边的微笑在闪动的红光下慢慢消失。

“你太让我失望了，啸。我以为在那个地方，至少，还有你了解我。”

久别的黑亮眸直直的看着他，仿佛要看他的灵魂一般的邃。

“雷厉这个灵魂，自从伴随着这躯来到人世间后便一直被漠视着。不是师傅，还是已经去世的母亲他们的睛所能看见的都不是我。对他们而言，我究竟是什么？”

他轻轻吐一在嘴里徘徊许久的烟气，说着那样痛苦的话，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波动，依旧是一派的悠闲。

“你知，当我离开那个生活了8年的地方的时候，我的心情有多么的轻松么？在跨那门槛的瞬间，我觉得我找回了被所有人遗忘的那个自我，生命对我，才重新有了意义。”

“……为什么？”

“什么？”如果不是雷厉的听觉灵，也许他就无法听见来自面前那个男人的低声呢喃。

大步的向雷厉近一步，啸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悲伤的模样。那张一向都只有着严肃表情的脸上首次现了让人心痛的神情，无法形容的悲伤充满了他一双明亮的睛。

“那我呢？从当年你在众多护卫中挑中我的那一刻起，在我的里你就只是你，你就只是雷厉。为什么当你决定离开的时候，你会丢下世界上唯一只看着你的我独自离去？”

“因为你会成为我的累赘。”不经半修饰，没有丝毫犹豫，那伤人而直接的话就从雷厉叼着香烟的嘴中吐，说的仿佛天经地义一般的平常自若。

“累赘？这……这就是你丢下我，独自离开的原因？”

“你一直在追踪我的行踪吧？那么，我离开‘暗裔’后去了哪里你也该十分清楚才对吧？投考警察学校的我怎么可能将一个黑份带在边呢？如果当时把你带在边的话，我可能早被师傅找到了。毕竟我的易容术想绝对的瞒过他还是难的。”

八年的朝夕相伴让啸对雷厉太过熟悉，所以尽从雷厉的话中并不能听什么，啸却已经明白他的真正意思。

“不把我带在边，是提防我向教皇告密么？原来……你一直都没有相信过我对你的忠心。”说到最后的几个字，啸已是神情惨淡，大的形有如支撑不住般的摇摇坠。

雷厉将手中已经燃尽的烟在烟灰缸中摁灭，残余的火星濒死挣扎了几下后终于消失在苍白的灰烬中，就象啸的希望一样，被这个周都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无情的摧毁。

“不错。从一开始，我就不曾相信过那个地方的任何一个人。当然——也包括了你。”

“可是……可是我——”我你！这三个字都已经冲到了嘴边，却在那双冰冷神的注视下退缩了。说不，不自己怎么努力，这句在心底隐藏了多年的语却始终无法顺畅的传达给那个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