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地疼。

不分手，又能如何？

舒畅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再也无心把书看下去了。

又想到刚才爸妈的谈话，她咬了咬，仰起，了个呼，拿起一边的手机。

她直接了重拨键，手机屏幕上两个字――老公，一圈圈电波，象蝴蝶似的围着这两个字向外扩散着。

许久，电话才接通，先跃耳中的是宛若般的钢琴声。

“唱唱，你改变想法了？”杨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质疑。

舒畅握着手机的手臂颤了颤，“杨帆，对不起……”

“呵，”杨帆不知是冷笑，还是嘲笑，嗓音很刺耳，“你晚上十一给我打电话，就为了一句对不起？我们之间，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了吗？唱唱，你让我心寒。”

泪，慢慢又涌满了眶。

她对他的没有一背离，可是他们却越来越远了。

“你没其他的话，我挂了。”杨帆冷冷地说。

“杨帆，别忙，”舒畅抹去泪，“我有件事拜托你。”

“什么事？”

“能不能在舒晨手术前，别让我爸妈知我们的事……不然，他们会垮的……”

杨帆没有说话，呼很重。

舒服忐忑不安地等着。

“杨帆，吓死我了，”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女的惊呼，“我以为你扔下我走了，这儿，我谁都不认识……”

女声嗔、脆，听着极熟稔。

“我尽量吧！”杨帆匆匆挂上了电话。

舒畅慢慢放下手机，脑中象突然失了忆，一片空白。

第四章

夜里下起雨来，浠浠沥沥，在窗外滴了一夜。天亮之后，天空仍旧乌云压，雨丝下一阵，停一阵，像是一个妇人的哭泣―――稍有平复又被新的伤心得泪如雨下。

舒晨醒得很早，于芬帮他洗了脸，换了新衣，收拾得净净地坐在餐桌边等舒畅。

舒畅一夜没怎么睡好，不知了个什么梦，醒来后，浑象被坦克碾过，没一完整的地方。抬手撑起，摸到枕的。

洗漱好，坐在化妆镜前涂日霜，一拉屉，看到里面鳄鱼状的首饰盒，她怔了怔，拿来，缓缓打开。

首饰盒里有一只戒指、一条项链、一手链，都是黄金制作的，式老旧，质地却非常纯真。这三样东西，价值不，但在杨帆家却代表着特别的意义。舒畅和杨帆登记后，罗玉琴才把这三件首饰拿给了舒畅，说是杨帆的给她的，她现在给舒畅，等舒畅生了儿后，这首饰再给舒畅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