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着有妒忌那个人。”宁致带着明显的打趣，眉梢一扬，“不过，我又要谢他。这代表，我有机会了。”

“可以不谈这些吗？哦，茶怎么还没好？”舒畅站起，拉开包厢的门，服务生正好端着茶过来。

果茶酸中带甘，宁致喝不惯，舒畅到是连喝了二杯。

“这件事，你别对我爸妈提，他们搞不清，会张的。”舒畅说。

“嗯！舒舒，那你现在还要去采访吗？”

“暂时不要。”

“我明天去北京，你和我一同过去吧！说起来，这件事你是被我牵累的，但我不想讲对不起，我喜你与我同甘共苦的觉。”

舒畅苦笑，“你还真不厚。报社随时要找我谈话，我最近哪里都不要去。”

“那你来公司陪我上班？”

“你真要把我往火坑里推？现在，我们最好是装不认识，你也少往我家跑。”

“舒舒，别太刻意。不要为这个，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顺其自然，好不好？”

舒畅叹气，她有表现得那么幼稚吗？她承认，她是有不想理他，不仅仅是他，是世上所有的男人。

被男人伤一次，已是无完肤。被男人伤二次，如同病膏荒的重症者，终生服药，也不得除。

第二天，舒畅也是吃了早饭，就开车门了，在外面绕到商场开门，把车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她就奔商场了。

舒畅喜商场，商场的光特别亮，镜也比家里的照人显得更修长，她总是有条不紊地逛遍缭，无论两手空空还是满载而归，都怀着乐呵呵的好心情。刚开门的商场，顾客寥寥，呈现舒畅最喜的地广人稀。她不不慢地挨个柜台转悠，把快要下架的冬装、新上来的装看了个够，文、床品、小家电，舒畅像反复检查卷的优等生，一丝不苟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但是逛到婴儿用品店时，站在一个吊着粉蚊账的绣小床前，舒畅突地红了眶，把店员吓得直槎手，连问“小，你哪里不舒服吗？”

舒畅摇摇，象逃了似的了商场，坐在台阶前，双手捂着脸，哭得象个泪人儿。

睡前冲澡，将淋浴蓬蓬的龙调到最大。带灼的冲刷下来，顺着她的淌下去。她的手指游移，随着抚过，停留在腹。这差不多是自从知怀、产直到今天，她第一次长久地抚摸这个分。

她低凝视着自己的腹，在她的手指下，那里平坦一如从前。尽温已经被她调节得偏，冲刷得肤泛红，有些微的疼痛，她仍然止不住觉得一阵空虚寒冷漫延开来。她抬起双臂抱住自已的，仰对着，迷茫地站着。

第三天，她不逛商场了，去了图书馆，借了几本小说，傻傻的看了一天，看得两都是铅字在飘。黄昏时，重脚轻地从图书馆来，接到杨帆打来的电话。

“唱唱，你在被审查吗？”他很吃惊，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