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听着听着，脸上显狡黠的笑来，茹嫣，你怕是在网恋吧？网恋的人最怕打字慢，一慢，就会睁睁地把一个好人儿给丢了。我跟你说吧，一快遮百丑，一个打字手，可以同时和三个人网恋呢。

茹嫣说，院长的儿媳，这饭碗谁抢得去啊？咱们所长都要看你的脸呢。

小李说，可以啊，拨号的，接上电话线就行，就是太慢，发个邮件什么的还可以，聊天啊，视频啊，就急死人，咱在家用宽带用惯了，懒得在这儿上网。

一听小李也上网，茹嫣顿时乎起来，和小李聊起上网的事。

茹嫣给这个小丫一下说得面红耳的，说，都七老八十皱的老太太了，还网恋呢。

小李说着，就给“猫”上电源线电话线，那“猫”叽里哇啦一阵叫之后，居然也给连上了。

茹嫣说，真是个人，让你一就看穿了。咱这台电脑可以上网吗？

小李说，这你就不懂了，谁也看不见谁，你说你十八，人家又拿你如何？

茹嫣看了两遍，没错别字。抬看看钟，已是夜里两，一倦意涌上来。便关机，洗洗睡了。这是茹嫣的第一次网络生活。

茹嫣在一个很清闲的研究所工作，研究的对象是植。单位的楼房是那五十年代的苏式楼房，宽大，结实，朴素，陈旧里透着一往日的华贵。三楼东是资料室，一些闲人常在这儿聚，说些闲话。男的说吃喝说麻将说斗地主，女的说儿女说老公说衣饰住房。男女在一起的时候，说一些半黄不黄的段，互相间开不太过分的玩笑。敲了谁一笔钱，买了糖果瓜，也是在这里分享。资料室有个好，万一有哪个较真的领导来撞见，大家立刻可以装作查找资料或读报看书的样。在这个大都市里，这里的气氛，更像一个小县城，平和，自足，不求取，有一些大杂院的烟火气。她几个同事的孩，书都读得不太好，所以她的儿能考取一个那么好的大学，接着到国外读研，还有奖学金——不像有的人，一路都拿钱买，一直让她们赞不止，羡慕不已。都说茹嫣一个文文静静的人，丈夫又这么不早不迟地走了，能把个儿盘成这样，真比发了几十万的洋财还。

小李笑着说，想抢我的饭碗啊？

茹嫣见电脑闲着，便问打字员小李，没活？

小李说，有几份材料，不急，慢慢打。

05第二天一上班，茹嫣把自己让办公室的人看了看，说了说儿的事，就直奔资料室了。

互联网的bbs上，第一次现了一个叫“如焉”的鲜网虫的留言：我是新来的。我儿刚刚去了法国。看了大家写的文章，还有照片，很亲切。以后想和大家多多，多多向大家学习。

小李说着，拿了一张稿纸递给茹嫣，笑着说，我猜啊，你是要练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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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说，你们大知识分，让你来你也瞧不上呢。

茹嫣说，我也闲着，帮你打几个字？

几个妹听见这个新鲜话题，都凑过来。有的说，她上网就看票；有的说，她喜打牌，现在有一个固定班，一日不见还怪想的，哪天要是有事给耽搁了，qq也叫，手机也响；有的说还可以看电影啊，港台片，欧片，还有成人片。茹嫣问什么是成人片，几个妹就笑了，说就是你和你老公事的那片啊。说到茹嫣的老公，大家就发现说走了嘴，收起笑容，就着说起茹嫣的个人问题。说男人走了三年了，把儿也渡过了河，乘着还没有老过气，找个合适的人，成个家，搭伙过日吧。几个人番说了许多单女人

资料室也是茹嫣常来的地方，一边听大家闲聊，一边寻一些喜的文章读读。现在她却是冲着那台电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