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那个时代。如今，只要你说得有理，帝苏修的，我们不是也会接受么？我们不是正在渐渐国际社会么？不是也在取西方政治文化中的一些于我可用的东西么？

江晓力说，我一都没有停留在那个极左的年代。我觉得，今天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知，我们下麻烦很多，我们有些把自己的形象得很坏，和老百姓的矛盾越来越大，我们个别当官的，的坏事越来越多，越来越可恶，可以说，到了十恶不赦的地步。但是，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能让别人来办。一旦给别人来办，不要说你我这一代人，就是我们的父辈，也会被他们糟蹋得一塌糊涂。你看看茹嫣那些朋友们写的文章，你就会明白这一。这里面没有是非，只有胜负。而且，我就不相信，他们当了官以后，会比现在这些人更好，他们就不会贪污腐败，就不会仗势欺人。文革的时候，我们见得还少吗？

梁晋生问，你是说茹嫣和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江晓力说，原来我以为是一样的，现在我可以很肯定地说，不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文如其人，人如其文。那些东西，没有谁着她写，她竟然会把我们共产党的城市，说成是一个可耻的城市。她竟然会把“非典”中暂时的麻烦，说成是我们撒谎。你只要看看她那些用词，她从来不说“我们”，她只说“他们”！

梁晋生说，我想，她说的他们，不是指我们。

江晓力说，包括我们。

梁晋生沉默着，似乎在努力理解江晓力的这一番话，很久才说，我觉得她很多觉是对的，她有一很可贵的正义。她已经超越了一狭隘的集团利益，这应该是一真正的共产党的怀。

江晓力冷冷一笑，市长啊，你真是一个温情脉脉的人，一个把我们自己的事业往死里说的人，这共产党的怀可真是够宽广的了。

梁晋生说，晓力，我坦率地跟你说，在这一上，我和她有许多相同之，我看不惯现在的许多事和许多人，他们和茹嫣比，要坏得多。

江晓力说，所以，共产党才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哪一个政党都不喜坏人，不喜假公济私碌碌无为的人。以前那一，老百姓不信了，我们自己也不信了，但是，这一切只能由我们自己来改，改得鼻青脸，改得破血，都行。最重要的一条，不能掘我们祖坟，不能断我们的后路。谁想这样，你有一万条理由，也不能答应的。梁市长，我认真说一句，你如果真的认同她，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如果和她在这最基本的地方不一样，我劝你就此打住，不仅仅为了你的前途，也是为了你将来个人生活的幸福——和一个女人同床异梦，是什么滋味！

梁晋生学工，毕业后一直技术工作，后来虽然当了多年领导，但那已经是改革开放之后的事了，又是事务，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一类党国大计，听了江晓力一番屋建瓴雷霆万钧的宏论，一时就犯糊涂了，半晌无言。

江晓力说完，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一叠打印稿来，递给梁晋生说，这是一些从海外网站上下载的，都是她写的，后面还有一些呼应文章。以前，那些反对共产党的人还声东击西沙影，你现在看看，已经明火执仗了。你把这些看完了，你觉得还是要去，也来得及。这些东西，市里一些人也见到过，不过不是我给他们的。他们也隐约觉到你和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