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个走廊，他们走下了一楼梯。又是地下室，华剑雄不禁有些好奇，不知唐书要带他看什么。

到了地下室，走厚重的大铁门，华剑雄立刻明白这是一个黑狱。在他们这样的机关都有一两个一般人不知的关押重要或犯人的秘密囚室。走黑的走，唐书示意跟随的看守打开一个小门，他们俩走去，华剑雄不禁大吃一惊。狭小的囚室里，冰冷的草铺上，蜷缩着一个态苗条的金发女。那女双手铐在背后，穿一破烂的旗袍，看的里面再没有任何衣，看材比那个俄国女军医还诱人。唐书抓住那女的长发转过她的脸，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看样非常年轻，不超过20岁。他又伸手到女孩旗袍下，在两之间摸了一把，发现有些，哼了一声，放下女孩和华剑雄一起退了来。看着华剑雄探询的目光，唐书神秘地说：“不瞒老兄，零号里面的女人少一半是从我这里去的。”华剑雄心里一惊，唐书忙说：“不过，要不是剑雄兄面大，我到现在也还不知那里面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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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华剑雄满腹狐疑的样，一边陪着他往外走一面解释：“零号一直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是梅机关直接控制的，以前好像还没听说哪个中国人去过。听说最早是关东军的一些级军官把战场上搞到的有姿的女俘虏到那里去玩，后来慢慢成了一个固定的场所，满洲的有份的日本人都趋之若骛，据说光常客就不下二三百人。战场上抓到的女人毕竟有限，而且也没保证，所以他们就打上了监狱的主意，据说梅机关就是这时候接手的。他们自己的监狱当然不在话下，我这里的女犯人比较多，而且多是有姿、也有份的，所以就成了他们的目标。我们的联系人就是昨天那个岛津少佐。”华剑雄，难怪他们那么熟。

他们这时已经回到了院里，唐书带着华剑雄往灰楼走去并接着说：“梅机关来要人我们怎敢不给。不过他们从来都是借。”“借？”华剑雄到意外。“对，都是借，而且有借有还，信誉非常好。开始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后来和岛津熟了，我才从他嘴里知，借人的是零号，而不是梅机关。但这个零号究竟是什么的、在哪里，他们从来都是神神秘秘的。我也是和他们打多了才慢慢知是在朝日俱乐的地下室。他们专挑长的漂亮的女犯，有伤不在乎，但不能有残。一般借半个月、最多二十天就还回来。人还回来连汗都不少。不对，应该说就少几，多数从零号回来的女人除了发眉上其他的都剩不下。昨天我才知哪去了。人倒是都能囫囵着回来，不过都已经成了行尸走，连哭都不会了。有的送走前怎么打怎么k都只字不吐的，从零号回来，不用问坐下就说，什么都说。弟兄们常开玩笑说，以后有抵死不招的犯人不如都送给岛津去收拾，其实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华剑雄笑着言：“所以你一知要去零号就自说自话的替我把王秘书打发回去了？”唐书笑笑说：“岛津差不多每礼拜都会到这里来提两三个人走。昨天你看到的那个朝鲜女人和那个女学生都是从这里过去的。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是个，19岁，从对面派过来的，一过来就给我们盯上了。她在新京一家日本人常去的酒吧作女招待，靠和日本军官上床情报。上个月我们抓了她，现在已经审完了。岛津让我们留下她。日本人很玩女人，我原先不明白他为什么不上把这小娘们提走，现在看来，他们手里有昨天那个俄国女军医，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