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再说什么。

艾沫走到门不不慢的穿好鞋，转望着我，耸了耸挎着包的右肩，问我：“真的不要？”

我知她指的是服务费，愣愣的摇。她转过，手搭在门锁上，却没用力，背对着我说，“昨晚……谢谢了。”

然后打开门没再回。

我叫苦不已，最后一声谢谢简直把我抛了万劫不复的渊。

我心里一虚，偷偷瞟了婉仪一，她正叉着手瞪着我。

“老婆……呵呵，老婆……”然后我着腆着脸就去挽她的手臂。

“少来啦！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婉仪刚才给我留足了面，我对她已经激不尽了。于是私下里被她骂几句发一下，我觉得何情何理，于是丝毫不挂在心上，依旧讨好的冲她傻笑。

“你们昨晚什么没！”婉仪质问我。

然后我疯狂的摇，心想真了什么就好了……

婉仪对我是绝对的信任，既然我说没，她就没在这个问题上死缠烂打追究不止了。

她只是坐在沙发上，痛心疾首的看着我，然后语重心长的说：“你不能和那女人在一起瞎搅！她不是个好女人！她妈也不是好女人！这次就原谅你，因为你不知厉害轻重，下不为例了！”婉仪说一句话，我就拼命一下，自知理亏，乖巧得像个受训的小学生。

然后婉仪就走卧室，把艾沫昨天睡过的床单，盖过的被通通丢洗衣机，放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洗衣粉。嘴里叨念着，快把她衣服还给她之类的牢。

我心下好奇，凑上去问：“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我们小学和中学都是一个学校的，她比我低两级。后来跟同一个老师学声乐，她似乎对乐蛮有天赋就一直学，我对那些没兴趣，学了半年电琴敷衍家长，就没再去了。”

“那你怎么说她不是好女人？”

婉仪瞟了我一，意思是：被狐狸迷住了吧。她嘴上却没直说，叹了气说：“你看她现在这个样，不知和多少男人有过染！还会是清白的良家女孩吗？本来以前我和她见面还能说几句话，后来她家了事，她就变了个人了。完全没礼貌没教养，飞扬跋扈的样！”

“那为什么她妈也不是好女人？”我继续追问。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听那些大人说的，说她妈是被人包养的二，说她妈妈都不知沫沫生父是谁……”顿了顿又说，“想想沫沫也怪可怜的，不过她也不该自甘堕落到这份田地啊！”

最后一句话也了我的心声——无论社会如何不公，你也不该如此作践自己。

想到她昨天夜里酒后梦呓般的那些话语，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