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妈，就连我自己刚到国那会儿也怀疑自己的取向。”他讪笑。

狠了一，他又伸手问阿牧要烟，像是要在一瞬间把她这辈过的烟都掉。

“你去了国以后，我对陶傲南的事始终放不下。我托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打听，居然得到她退学的消息，这之后我便更放不下‘陶傲南’这个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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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立刻接了过来，上，狠了一，呛得自己咳嗽连连。

阿牧递了支烟给他，莫摇了摇，并不接。

“都说人不能亏心事，我这辈唯一过的亏心事，就是对……陶傲南。”

阿牧没没尾地说着，莫随随便便地听着，相多年的两个男人，一对兄弟，早已无须太多客的言语。

站在楼下，望着陶傲南房间幽暗的灯光，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就这么轻松地离开。

“当你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在‘开心狗’文员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把赚回来的第一份产业卖给了‘开心狗’，就是为了换回跟她重遇的契机。如果我没有离开这些年，我大概永远都不会发现她对我，绝不仅仅是报复老师的对象或者随便玩玩的早恋那么简单。”

于阿牧又岂是两般呢？

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我，当年的一切只是一场恶作剧？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在我快要忽略的时候？”

阿牧望着他却怎么也笑不来了，扶着他的肩膀，他低垂着下说了迟到了数年的抱歉，“对不起，当初我真不该帮你拍那张照片，更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照片挂在网上。”

那时候就听着他这位兄弟说学校里那位陶老师怎么怎么可恶，他的女儿如何如何矫情。所以在拍下那张照片之后，阿牧想也不想，以无比激动的心情就把照片挂到校园bbs上去了，只等着让那个叫陶傲南的女生连同她爸爸一起吃苦。

“那时候qq聊天刚行，我在qq上找，居然发现了陶傲南这个qq名，我抱着试试的心态跟她聊，没想到还真就是她。我得知她离开家，独自生活，也没有继续学业，从那以后我便再放不下她了。

“认识这么些年了，她从不说自己未满十八岁便孤一人闯世界的难，可一个连中毕业证书都没拿到的小女生一个人在世上折腾，能容易吗？她从不表示害怕孤单，可这些年没少赚钱的她却始终持跟风景住在一起；她从不说自己想念家人，可每年她妈妈生忌死忌，她在墓前一待就是一整天；她从不说还惦念莫这个人，可我好几次看到她走在大街上盯着一张张有几分像你的脸发呆。”

只是一个恶作剧——就是这个恶作剧毁了

第七章

“不关你的事，是我先跟你说，我要捉陶老师的女儿，让陶老师也尝尝女儿给他丢脸的滋味；是我让你事先在电影院等着，拍我偷亲她的照片；是我死不承认自己喜人家，持跟你说，我的一切只是为了报复陶老师，只是一个恶作剧！”

追上莫没阿牧太多的时间，他就站在楼下的空地上，别说是陶傲南了，就是说这些早已准备好结案陈词的莫也是全然没有办法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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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静静地听着，默默地看着缭绕的烟，直到那一丝一扣将自己包裹。这些年，她的影就好似这烟，若有似无地包裹着他，从未离开过分毫。

“要不是见你这些年来对那些送上门来的洋妞都全无反应，我也不会再告诉你陶傲南的消息——姨妈居然怀疑你在玩‘背背山’。”

这一切的错又怎能叫他一个人来承担呢？

“在网上聊久了，她提议说来见面。我便答应了，我也是这样才认识了风景——陶傲南还没存够首付款买房的时候，和风景合租一间房，两个人同住。

他从不烟的，阿牧知，可他也该知，“这是陶傲南常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