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东来公司坐坐，你还得给我端茶倒。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十九岁坐在证券易所大室里的时候，你还在等着你妈找好人家改嫁，好给你找个有名誉有地位的继父呢！”

单这一句，就将冷卉那颗蓬的自信心永久地打垮。

“……一定要这样吗？”

许久许久，当莫的办公室里再无第三个人，当他们之间的气氛再承不住第三份的重量，当时间好像在他们之间死掉了的时候。

莫憋了这么一句。

“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

她临窗而坐，在这么的地方望着外面，没有居临下的傲然，却有一番冷清的孤寂。明明是两个人相对而望，为什么却觉得彻骨的孤单呢？

“我的初恋给了一个叫莫的男生，‘’是满语‘图鲁’，勇士的意思；‘莫’是鄂语‘莫日’，英雄的意思。他是我生命里的勇士和英雄，他给了我年少岁月所需的全温和藉。某程度上来说，他于我，不仅仅是初恋的对象，更是情的全来源。

“一个十七、八，正于青期的小女生，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边只有一个有血缘关系，却全无亲情可言的陶老师。没有人关心我在想什么，需要什么，所有人只关心我可以拿多少分，考第几名。

“莫是唯一一个不在乎我的成绩，只关心我——只关心我陶傲南这个人的。你能想像吗？一个十七、八岁正需要别人关心的女生，终于找到了那么一个人。就好像一个溺的人见到了手边的浮木，那是唯一可以救命的呀！你觉得，莫，这个名字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猜不到，他们在一起不过几个月。她总是微笑着，自信的、骄傲的模样，他以为……他以为他对她只是如同一张数学试卷一般，很容易便能拿分，所以本不算重要。

她望着楼下匆匆行走的路人，从这么的地方望下去，每个人都只有一个黑那么大。像蚂蚁爬过来、绕过去，每一个都只是其中一员，缺了谁都看不分别。

好像她的这些年。

“好孤单啊！好想有个人陪，所以说什么也要拉着风景和阿牧一起过，好像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那时候我了全番的打算，我知以莫的成绩肯定考不上一的大学，所以我想好了，到时候他考哪所大学，我就在他考上的那座城市找所大学填报志愿——陶老师应该会气到吐血吧！他呢？我认定的就只有莫一个。

“然后照片的事情发生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并不害怕别人知成绩第一的陶傲南和成绩倒数的莫在早恋。知就知吧！只是有后悔我没来得及将那张照片收藏起来，以留恋。”

她笑，怯怯的，的，带迷糊，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八的年岁。那么年轻，那么真诚，那么可，那么……

然后，一瞬间，风云变幻，她的面全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