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我没把妹也没亏弟。”明峰尽力冷静，“我只是刚好找到了应龙族的少主。你也知，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忘记应龙所托……”他火气还是又上来了，“有睛的人都看得来，少主是男好不好？就算他长得好看些又怎样？他还是男的！而且，我不是拜托你帮我推掉龙女的婚事吗？什么大老婆小老婆的……”

“呃……”麒麟转，“本来是要推掉的。”

……本来？

“但我不知伏羲族那么擅长酿酒。”她摇晃着杯底的玉酿。

……几坛酒你就把徒弟卖了？！

“麒麟你这混帐东西……”

要不要再练练拳呢？麒麟仔细而快速的考虑了一下。理论上，她吃饭的时候不动手，但难得可以打得这么畅快……和痛快，让她认真的烦恼了起来。

终究还是战胜了。当然，还有龙女献贡的玉酿。她火速转移明峰的注意力，“怎么？你终于找到应龙的后裔？没有灭绝吗？”

这招还真是该死的有效，明峰完全忘记被卖掉的事情，“我访查许久，才终于找到了两个。原本应龙遗族就不多，又受了‘契约’的诅咒，老人不断死去，又少有婴儿生，几乎凋零殆尽了。”

“其中一个折角自我放逐，终生在寻找一个人魂。另一个就是少主。他在人间生，意外的让他能够适应而生存下来……他有孩生了。”

孩？应龙的孩？麒麟张大睛。这倒是非常不寻常。神族和族都日渐凋零，无法正常的生育后代。原为天神的应龙族居然能在人间繁衍？在这天衰地竭的此时此刻？

明峰叹气。他寻找应龙族已经有好一段时光，老应龙临死前的托付他一直没有忘记。且不论他吞了如意宝珠，他既然已经应允，就会尽力而为。

巡逻地维之余，他还会尽力追查，吞了如意宝珠后，他起了缓慢的变化，在之泉熏陶五年，让这变化更明显，已经可以应到龙类的踪迹。但龙族繁复，千变万化，他找来找去都是徒劳无功，却在维也纳意外听到龙，正是老应龙听到的声音。

等他找去，才发现是个已经折角立誓弃族的应龙族，名唤龙玦。虽然龙玦一场冷淡，“我已折角而去，不再是应龙族人，不过，当世应该还有我族少主。或许你该去寻他。我对繁衍族，已经到非常厌恶。”

他凝视远方，目光虚无。“为了族繁衍，付太惨痛的代价了。”

“应龙繁不繁衍，其实我不是很关心。”明峰承认，“又不是繁场，还迫人生育。但老应龙要求我看顾孙，若你有什么困难，尽来找我。”

他讥诮的笑，瞥了瞥明峰，却又正。“……你有应龙宝珠？”

明峰有些尴尬，“老应龙趁我不注意到我嘴里……原本以为是玻璃珠的。”

龙玦仔细看了他几，“你有宝珠，当可号令天下鳞虫。”

“……我号召天下鳞虫吗？”明峰惊讶极了。

“财富、女人、权势。”龙玦回答，“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