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

什么都不稳定、变化非常快。只有上邪是安定她的锚。她比以前更依赖，有时候没嘛也抱着他的后腰，妨碍上邪煮饭或家事。

他没有生过气，只是将她拉到面前，的拥住她。

有时候，半夜她会朦胧的回神，看着上邪准备外。「……你要去哪？」

上邪会悲伤的看着她，「……办事情。」

「你还会回来吗？」她莫名的到不安。

「当然！」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发怒。「我不回这儿还可以去哪儿？！你问这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只要你还在，我哪里也不要去不想去，不要在问这烂问题！」

「……你嘛发那么大的脾气？」翡翠觉得很委屈，「我只是问一声。」

但翡翠很难对他发怒。因为上邪的神总是包太多悲伤和痛苦，吼过她这痛苦会更。

他常常非常疲惫的回来，有时候还带伤。他到底去嘛了？

「岛的柢有东西叫『无』。我去清理那寄生虫，不然吃空了岛，整个岛就垮了。」

翡翠似懂不懂的，没有多说什么。

她一直保持这浑浑噩噩的状态，认真说起来，倒没什么不好。她只要回神的时候看到上邪，或是可以安心等待上邪回家，她的一切需求就都被满足了。

不用写稿（但她还是每天写个不停），可以成天玩耍（但她发呆的时候比较多），不会肚饿（虽然上邪会喂她吃饭），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这说不定是她一生当中最像贵妇人的生活。

***

但那一天，地震几乎震垮公寓的那一天，整个岛屿回响着绝而哀伤的讣歌。

上邪匆匆回到家里，抓着她，了气，「翡翠，你该醒醒了。」

「什么？」她吓到了。

「其实，你早就死了。」上邪下定决心，「你死了。不要再留在这里，早该投胎去了！别再留在这里……」

他痛苦了很久很久，终于下了决定。

翡翠是人类，可以转生的。只要她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就可以回，拥有新的人生。

就算忘了他。

这个世界最危急存亡的一刻，当然他可以离开，他也不是不知佛土的路。但翡翠在这里，转生之后失去过去所有记忆，但她依旧在人间。他的继在这里，他的孙也在这里。

如果舒祈那六亲无靠的人都愿意自沉柢……他可是比舒祈更有力的祭品。为了翡翠，他不能置事外，为了翡翠，他要去。

碰的一声，翡翠一飞冲天，撞到天板由在上面动弹不得。上邪抬瞠目，「翡翠？」

她尴尬的想把自己下来，却徒劳无功，「……原来我已经死了啊……」